程南绝靠着沙发，两叠着搭着，皱着眉沉默半晌。

“缺一个在我这儿都不行。”程南绝脸发白，他手指了，说：“哪个都不行。”

“等了院就回X城吧。”程南绝了张纸嘴，脸不好看，“都折腾够了，别再他妈什么事儿来了。”

他质一向健，睡了一夜之后神迅速缓了过来。

事后缓过来，程南绝就只剩怒气了，气得不轻。

——

“我也为难，我也生放的气，但是我也是真的怕你俩闹坏了，哪一个就不回家了……”

程南绝几个人站在后，谁都没说话。

他肩膀颤抖，咬着牙无声地哭了起来。

“哥，对不起……”洪炟说。

洪炟皱眉：“你怎么下来了？”

洪炟说：“哥你别伤心，我保证以后再没这事儿了。”

洪炟没看他，缓缓趴下，把那冰凉的指尖贴在自己额上。

洪放偷着看了洪炟。

第二天一早洪放就住了单人病房。

“四哥。”他叫了一声。

洪炟睛迅速泛红，他咬下颌，垂下了。

洪炟去餐厅买饭，回来一门看见程南绝几个人坐在沙发和椅上，洪放从洗手间打开门走了来。

“不用对不起。”程南绝说：“你俩真有什么事儿，我也不用活了，对不起个用。”他掏烟盒一支烟，又想起这是病房，烦躁地在手里攥了攥，扔了去。

“行，”程南绝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他，站起：“我去开个酒店睡一觉，你们自己安排吧。”

洪炟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赵祈枫，神里透着求助的意思。

赵祈枫伸手拍拍他的膝盖：“哥，这不都没事儿吗，他们这也算福大命大，你别上火了，过两天办好院就让他俩跟咱一起回去，以后栓在边，哪儿也不让去了。”

虽然都是没爹没妈的人，但程南绝在他们心里不一样，对程南绝来说，他们几个的意义也不一样。这次的事儿确实是太凶险了，只能说命大，别说洪炟害怕，程南绝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跟赵祈枫他们吃饭，他一抬看过来赵祈枫就觉他神都不对了，几个人筷一扔门直奔机场。

洪放笑：“憋得慌，放个。”

论年纪洪炟在他们几个里排第四，洪放老五，这么些年了大家经常开玩笑叫“四哥”、“五哥”，都习惯了，但今天程南绝这声四哥，叫得格外郑重。

“过两天办了院跟我回X城，你俩好也罢分也罢，我不，但是家要回，人要给我好好的，别再闹了，我经不住。”

洪炟把饭盒在桌上一一打开，几个人随便凑合着吃了一。

“你们两兄弟之间的事儿，你不想让我，我确实也不好说什么，但是你俩在我这儿——就算我年纪没大你们几岁。”程南绝两手指并拢着戳了戳自己心，“说句都是我一手拉扯大的，也不过分吧？”

“你又救了我……”洪放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勾了勾。

经受那一幕。

洪放红着睛看看洪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