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远冰面上一声尖叫，洪放人猛地冲了去。

洪放看着他。

他不是不信，也不是真的再也不原谅了。

洪炟的手在洪放手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他有说不下去了。

他就是委屈，心里有太多咽下的没咽下的委屈。

洪炟坐在那儿一动都没动，也不知在想什么。

洪放心里钝钝地疼，他无法形容这其中的五味杂陈，更没法替洪炟抹去那些。

不是心里，还是远山近景。

洪炟低着没坑声。

这一刻，莫名有些安宁起来。

洪炟没说话，也没挣开手。

洪放忽然坐直，洪炟抬起，没等反应过来，手被一把扯了来甩开。

“哥，你心里一直为这事儿生我气，其实我偷着兴的……我都没敢想你能这么在乎。”洪放长一伸，往后靠着椅背，“你换个角度想，你说这是不是好事儿？咱俩心里对对方到底是怎么个觉，现在是不是明白多了？”

洪放揣着兜，把他的手攥得的。

“我以前总痛苦你不能把我放在那个位置上，可现在我知了，你也知了，我就在那儿，我已经在那儿了，哥。”

“不是什么事儿都得着你想的来……”半晌，他开说，声音很低落：“我想不通，很多事我一直都想不通……就算现在达到了你想要的目的，可我都经历了些什么？我也是个人……”

洪炟抬看了看他，没说话。

他的心情在此刻是真的显舒畅了。

俩人并排靠着椅背，都很长。洪炟视线低垂着，望着自己脚上沾着雪的短靴，和洪放的运动鞋。

“以前所有的事都是我不对，我知我能那么伤你都是仗着你心里在乎我……我以后会十倍百倍对你好的，我发誓再也不让你委屈，再也不让你伤心，以后都换我来疼你，行不行？”

洪炟了几下没来，觉手心里都汗了。

一码事儿，洪放得有个教训，长个记，要不然就这么回去了，以后过着过着又想一是一，他是不是还得离家走一次？

“看就看，我自己哥，自己男人，拉下手怎么了。”洪放勾着嘴角，望着远，笑得有得意，没脸没的。

“你要不要脸，一会儿让人看见了……”

所以可能从洪放对他动了那份心思开始，谁都知他注定逃不脱了，这不是理不理智，要不要脸，狠不狠得下心的问题，是他上压没长那个对洪放说“不”的开关。

他没那么气。

“你以前总想着跟我分开，我总想着不分开，现在，不怎么样也算是都受了一下分开的滋味儿……”洪放自嘲地笑了笑：“事实就是，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哥，这就是答案。”

他还是心，得不起一气。

谁都知洪放一直都是他的肋，程南绝赵祈枫他们都知。

“哥。”他拿过洪炟的手握了握，自己羽绒服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