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一时间灵力与魔气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难分胜负。

而唯一相同的是，无论灵气和魔气，都在灭寂谷中，越来越弱……

终究是清衍的灵力先耗光了。

先是在之前禁锢墨珏之时消耗了许多，进入灭寂谷后又分了大半维持白鱼儿的性命，而墨珏那边正好相反。他收回了交给古晨的一半魔气，又得到了宁羽的修为作为补充，这便使得本不敌清衍的墨珏反而胜上一筹。

只是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魔气所剩无几，几乎连完整的身形都没法聚集。

墨珏一步一步走向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的清衍。

“师尊，你我师徒一场……没想到最后，落得如此下场。也罢，能在同一天身死道消……也算是全了这一场师徒情分。”

“谁跟你有什么师徒情分！！！！”

一道白影自清衍胸口幻化而出，虚弱的白衣少女咬着牙冲向墨珏，而本来被清衍握在手中的灵剑凭空飞起，被少女握在手里，一剑刺穿了墨珏的心脏。

“自私自利，满嘴胡言乱语的讨厌鬼！！！！”白鱼儿咬牙切齿：“阿衍最错的一件事便是不该心善救了你的性命，更不该替你度化那百万亡灵，在崖下日日受苦！你不配叫阿衍师父，不配！！！！”

魔气所化的魔王自是不怕心脏被刺穿，墨珏皱着眉聚起所剩无几的魔气向白鱼儿攻去：“你懂什么？不过一个刚刚化生的小畜生。”

“小畜生也比你这个大畜生强多了！”

“呵……找死……”

墨珏的魔气已然到了白鱼儿的小腹，同时，白鱼儿眼底红光闪过。

魔气击穿了白鱼儿的小腹，可倒下的却不是白鱼儿。

墨珏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煞气……煞……气……你怎么会有……如此纯正的…………”

最后一丝魔气湮灭，墨珏此人自此消失于天地之间。

白鱼儿捂着小腹，一步一步，走回了清衍身边。

她倒在清衍身上，搂住了清衍的脖子。

“阿衍……好疼啊……”

“呜呜……鱼儿好疼……”

清衍醒来的时候，墨珏和白鱼儿都失去了踪影。

灵剑安静的躺在他身边，似乎黯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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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衍发疯一般的寻找白鱼儿的踪迹，没有灵力，他只能像普通人一样撑着剑艰难行走，大喊着白鱼儿的名字。

空空荡荡的灭寂谷，只有他自己的声音。

清衍突然想起了什么，闭眼感受了一下。

小腹中的那株魂火还在。

微弱，但依然守在他的内丹前面。

白鱼儿的魂火……

鱼儿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