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悲的是，就像听到“封存”的反应一样，程狸在自己的里，明显地受到了另一份情绪。

程狸在转的一瞬间，肩膀就传来剧痛，他闷哼声，想要继续向前的脚步却一步也动不了。

愤怒、伤心，是本能的反应。不论他的小龙是怎么变成前的主宰者的，程狸仍旧无法接受“紫”会这样对他说话。

——他的动在理智之前，他想要逃跑。

“是听话。”“紫”说，语气漫不经心，“也无聊的。”

“呜……”

或许是程狸的情绪太明显，或许是“紫”真的能他的意识。

程狸没有回答、“紫”也不曾给他时间回答。

那是……

那是一铁链的藤蔓，看上去单纯无害、却轻而易举地贯穿了程狸的，然后更一步地、残忍地卷起、暴地拉扯着破开的血，行把程狸拽回了紫的前。

大乘灵修，四荒的战力巅峰，那样韧的在主宰者的面前，就如同白纸一样脆弱。

另程狸到心情复杂的是，他远比记忆中的“昨日”、那场残酷的凌辱中的样要平和得多，而这样说话的他，微微歪思索的样，上那张非人少了许多、更肖似程狸熟悉的“人”的模样的面容，这个“紫”几乎就是程狸能想象的、紫成为人形的样，只是英俊漂亮得有些超乎四荒人的认知。

他早已习惯了并接受了，他只是“紫”一个听话的、无聊的、即使献祭自己的一切随主宰者玩、主宰者仍旧兴味缺缺的玩。

那是渺小、脆弱的生灵本能地恐惧和自我保护、就像小狸们听见虎啸就会躲避一样，是属于蝼蚁的生存本能。

那句话，拉开了凌的幕布。

——“紫”似乎对他的右肩有什么特殊的“偏”，肩胛骨被活生生碾碎的幻痛还存在在那里，恐怖的贯穿伤又一次撕裂了程狸的痛觉。

茫然地歪了歪。

在灵修的视线里，主宰者微微垂眸，再张开之时，那双眸里的光……顷刻之间变得混而狂暴。

一瞬间的明悟闪过，但程狸无暇细想。

习以为常。

“不错。”

无数混的光在那双眸里窜、带着不详的血……不，那是光吗，那是……

即使记忆停留在那次对俘虏的残酷的凌辱刑之时，在过往的数百年中刻下的许多，仍旧存在于这里、甚至程狸的灵魂里。

但他逃不掉，他从来就逃不掉。

“我好像还记得……”近乎自言自语地、主宰者若有所指地说，“你很弱，但能忍的。”

【无聊】。

“紫”勾了勾，他侧过的瞬间，鼻尖上最明显地那一颗光闪了闪，稀碎的紫偏光一闪而逝。

把他那样翻来覆去地、甚至几乎把他活生生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死，然后在不知多少年里肆意玩，对这位主宰者来讲，只是“听话且无聊”的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