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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许扶桑刚觉得冷静了些,便听到了某人发令。
他的身体在这人的调教之下,比大脑更擅长执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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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思绪万千,想着如何讨饶、如何博得宽纵。
可手却已直勾勾地往腿间探去。
“频率快一点、力道重一点,要我喊停你才能停。”
许扶桑下意识想说受不住,可手臂却听话地像是不属于他自己。
“先生,先生……”
一下下刺激着敏感处,反复过电般的快意让他手臂一阵一阵地泄了劲。
可即便如此,在短暂的停顿之后,他仍然保持高频大力的抚弄。
“啊——”
纵然许扶桑自诩忍耐力足够好,可这样汹涌的欲念,饶是铜墙铁壁都得砸出洞来。
他只觉得精关松动,马上就要坚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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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射,先生,我忍不住了,先生——”
“不许。”
“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主人……”
“不许。”
哀切的祈求被简洁的答复驳回。
可这人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便能让他觉得体内的防线被加固,他好像又能再坚持一会儿。
“好,停。”
被喊停时,许扶桑甚至有些感受不到某个器官的存在。
性器在反复的刺激与逼停下变得麻木,许扶桑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手臂,神色有些恍惚。
麻木的话,之后两次,应该能好过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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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这样想道。
“手酸吗?”苏云卿从肩膀往下一寸寸捏过。
“有点。”许扶桑点着头。
“那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动手了。”
本已经迟钝的性器被某人握在手里。
那人的动作很温柔,细致地在手中把玩着,比起撩拨、更像是纯粹的玩弄。
他在玩我,像是玩赏器物。
许扶桑只觉得好不容易沉寂的火又烧得炽烈,且来势更凶。
“先生……”他嗓音沉得厉害,仿佛是失了理智的野兽。
“乖,好好感受。”苏云卿轻轻重重地攥着,将人吊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上。
许扶桑闭上了眼,他没再去抵抗,反而是跟随了欲望的指引。
丝丝缕缕的麻痒在体内乱窜,在巨大的压制之下,这微小的欢愉也成了值得珍惜的感受。
他不再去想是否能够被允许释放,不再期盼那个不一定能到来的宣泄。
只沉浸于眼前,享受这人给予的一切。
兴奋、痛苦,渴求、忍耐。
每一种都值得好好品味和体悟。
调教过程里的所有,不管赏与罚、触摸还是放置,都是主人的赏赐。
许扶桑曾对此嗤之以鼻,可眼下他却觉得此言不虚。
身体还在空虚,可心里被塞得很满。
在欲望攀升到临门一脚时,许扶桑听见那人问:“要抱还是要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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