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卿不知什么时候拿的戒尺，此时不留情面地往人后甩。

苏云卿静默了。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能很多事情，但有时候却又觉得自己能的格外有限。

“你……你为什么……?”

上完了药，

特效药加速愈合的面又回到了惨不忍睹的样。

甚至比先前更惨。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苏云卿把挣扎的某人重新牢，一拽人，竟当真在原先狠厉的伤上再下手。

“他也是圈里人，所以自己给你理完伤之后瞒了下来，因为他不确定你是否愿意，让这事情现在你的医疗档案里。”

“那次是……所里的惩戒机调试，我本来想亲测个试，结果那段时间状态太差，有失控。?”

“我真觉得没事了——”

“我知了，现在，有我在这里。?”

他朝着许扶桑伸手，开玩笑：“劳烦，这些包袱由我来背，你只负责把你自己给我。”

许扶桑趴在床上，双目被泪浸得通红，开始回想档案里面是否提及，这人是个暴力狂的相关信息。

“你既然知自己失控，为什么事后连药也不上——”

受，我才会下这样的手。”

苏云卿拖着他往床上走，“自己选，好好趴着上药，或者再挨顿戒尺再上药。”

他怕Dom失控，打难以收手的伤势。

许扶桑抬手往人摊平的掌心一拍，却被人死死拽住。

“伤没有经过理，已经染溃烂。”

“你给了自己太多枷锁，这些枷锁束缚的不单单是Dom，还有你自己。?”

“所以我昨天才会只给你留下两条喊停的理由：不快乐、或者受伤害。”

许扶桑最后生生挨够了结结实实的三十戒尺，才等到人收手。

“我上药！先生——我上药就是了！”

“我不跟你建立关系了……”

“你要是懒得自己上药，定时定来找我，我给你。”

“如果你需要疼痛，随时找我，我时间陪你。而不是去贪恋这些伤的停留。”

苏云卿一向不知什么叫放。

“苏云卿，你是疯吗……”

“不是喜疼吗？让你疼个够。”

“……我怕失控。”

许扶桑没没尾的一句话，苏云卿却瞬间领会到了意思。

“扶桑，如果背着满的枷锁，那么即便在游戏里，你也很难真正放松下来。”

“‘Mirror’，”苏云卿说了一个名字，让许扶桑骤然安静下来，“他是我之前的Sub。”

“我会关注好你的状态，?”苏云卿眉目温和，“与此同时，你永远有喊停的权力。”

“寒霜，我现在给你时间再考虑一下，你到底能不能接受这程度的伤，破到底是不是你的禁忌。”

他更怕自己失控，怕心底那个黑一样的缺，索取远超正常限度的疼痛。

“我错了我错了……苏云卿、惊蛰——先生，别打了。”许扶桑见人真显了怒容，不由慌了神。

“去年你忽然在路边烧昏迷，他给你送去了自己医院，一通检查之后发现了你背后的鞭伤。”

“许扶桑，有伤就得上药，你要么自己养成这个习惯，要么我你养成这个习惯。”

正如此时，他想了许久，也只能拍了拍人肩膀，一声：

“嫌不够疼是么？觉得自己没事了？”

“苏云卿，”许扶桑近乎呢喃，“我那个时候，好想、好想伤害自己啊。”

“力调到了最大，挨了十鞭。”

“啪！”

好不容易结了痂的伤又被砸开，血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