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吃几块钱一盒的泡面当夜宵，也会因为路走得累了，而没形象地脱掉鞋子坐在路边……”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忽而笑眯起了眼轻声说，“同样的，也会喜欢和小帅哥一起在夜晚的江边吹风啊……只要是开心的事情，又何尝不能做呢？”

话里透露出的含义，让宋栩榆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他此刻怔然的表情，跟先前差点被人揍时发现穆澄从人群中钻出来拉住他手的那时候一模一样。

“……跟我待在一起，会很开心吗？”

“？当然会了。”穆澄语气理所当然，单手托腮，掰着手指头清数他的优点，“学弟外形长得高挑又帅气，带出去很有面子不说，性格也很安静，擅于聆听，做事很效率利索，不拖泥带水，人也很听话，很会照顾人，不是吗？”

随着她每说出一句话来，宋栩榆的脸就热上一分。偏偏她的语气还那么自然，仿佛只是在很认真地举出这些例子证明——他其实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差劲。

“而且A大的门槛向来很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考进来的，你的成绩应该挺好的吧？”穆澄转眸静静看向他，唇角漾开的弧度温柔，“再说了，你能够做那么多兼职的同时，还兼顾着学业，这不正说明你很优秀吗？”

宋栩榆的心脏在胸腔里前所未有地迅速跳动着，在这片寂静的夜空下这份鼓噪异常清晰。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两侧的拳头。

淡金色的啤酒被灌入女性的喉中，麦香味的酒气在两人之间逸散，温度在不经意间擢升着。

宋栩榆凝望着穆澄那张弥漫着淡淡酡红的双颊，一瞬感觉她娇美得可人，“学姐，你喝醉了吗？”

身旁传来轻轻的笑声，穆澄单手托腮，下巴塞进掌心里朝他微微歪着脑袋，注视着他的眸底浮现月光潮汐般温柔的细碎笑意。

“……你希望我是喝醉了，还是没喝醉呢？”她轻声问。

这一句话，瞬间使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暧昧黏连起来。

宋栩榆定定注视着她的双眼，穆澄同样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眼尾微弯如月牙，湖泊般静谧的曈眸里倒映着路边斑斓的灯光，以及他清晰的倒影。

这一刻，他似乎除了她以外什么都看不见了。

宋栩榆心想，也许他才是喝醉了的那一个。

不然怎么解释，他在此时突然那么想要低头吻她的冲动？

夜色下的两人像是被吸引的磁石般接近，近到鼻尖蹭到了对方的鼻尖，彼此温热的呼吸在鼻端下暧昧地纠缠，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触碰到对方的一刹那，穆澄忽然脸色苍白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转过头。

“唔……！”

旖旎的气氛立即被这一动作破坏殆尽。

宋栩榆无可奈何，只能背起醉酒在路边的学姐，侧头询问她家住在哪里。

穆澄迷迷糊糊地说了一个地址，然后就放松身体在他背后睡了过去。

于是，夜色下身形单薄的青年就这样背着比他年长两岁的女性，一手拎着她脱掉的高跟鞋，一手托着她的身子，脚步沉稳地踩着路灯下两人被拖曳得很长的影子，一步步将她送回家里。

穆澄家住得不远，就在几个街区外的商务公寓。

艰难地反手找到学姐口袋里的钥匙开了门后，宋栩榆将她一路背着送到了房间那张床上。

穆澄身子躺进熟悉的床铺里颠了颠，似乎感觉到身上穿着的衣物不太舒服，便略微扭动了两下，“唔……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