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把今夜给他，江淮一也没什么好不甘愿的，这位小公再如何也比那些曾整夜弓在他上发的满汗臭味的侍卫、仆好多了。

“请公重......重罚......”

结果就见江淮一用痛到涣散的神看向自己，然后呆呆地摇了摇。

第一次见面就碰人家那里多不好。

“有没有......有没有的？”经验告诉他，什么东西卡死了取不来，一下总会好上许多。

白沐泽不知这小东西闹这一是想什么，一时愣怔，忽的想起自己晚膳时向他主人要了他，这更半夜的把人喊屋，不说清楚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

“我没想碰你。”他说。

“我抱你是因为......”他方要编个理由搪过去，就意识到自己是个不会编故事的，连忙刹住了话，然后蹲下决定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正直。

他缓了气，勉支起酸的，踉跄爬了几步，拿了个通漆黑的檀木盒来。

在难受，神却被客人在前放大的俊颜引了去。客人是个年岁未及弱冠的小公，面上还残存着几分青涩，言语神情却奇的成熟，客人的样貌是极耀的，浑然天成的矜贵，平生万不羁风，堆叠于角眉梢。

白沐泽脸上一臊，耳通红。

“没有的。”他是用以玩发的东西，别人他的时候向来是只顾着自己舒的，至于他的难受与否，本就是不重要的，怎么可能会有那抹了能让顺畅、舒坦的膏？

他真是......太糟糕了。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了声的江漓舟连忙请罪。

因为白沐泽不得要领的动作，他残破内的那些个未长好的细小伤被再次撕裂，艳红的血从甬里汩汩，江淮一痛到浑颤抖，话都说不连贯，却还是习惯地哆哆嗦嗦请罚。

连这小事怎么都不好。

“但是有其他的......这就去取来。”

就这样，他磨蹭了好半天，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可是看这小东西怪难受的......

果然......

不用多想，一会儿自己定会疼死的。

“呃啊——”沉浸其中忽略了忍耐的他被突然涌现的般的痛楚引得大叫，脚趾都禁不住蜷缩了起来。

不过疼死与伺候不好客人被主罚比起来要轻上许多，说不定被坏了还能在床上歇上几天。

江淮一脸颊被情烧得坨红，却青白得吓人，害怕客人会嫌他磨蹭，甚至不敢回去看客人必定已经带了愠的脸。

力气，尝试了多次才来半寸，手上一，质地光的玉势就借着那粘稠再度了去。

“下......下扰了公兴致......呃——”

还抱了那么久......

“抱歉，您......您直接来就行，没......没事的......”他转过来慌忙磕了个，“咚”的一声后额前霎时起了桃红颜，然后把两敞得更大了些，光潋滟的后，正对着白沐泽的方向。

“.....能吃得下。”见对方还是没动作，他大着胆伸了客人的手指，以示讨好。

一句话就把刚想开歉的白沐泽堵得不上不下，尴尬不已，他张言，又把话吞回去，满大汗地接着取那东西。

这波，他稳赚不赔。

江淮一心泛酸。

说完又觉得对方必定会觉得他是心非。不想什么那抱人家作甚？

......

这罕见的绝容貌却被挥不去的病态磋磨得黯淡了些许，明珠蒙尘般令人扼腕喟叹。

江淮一听了那句混的解释，没来记得及思，就看到客人那两皙白如上好璞玉的修长手指伸了他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