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一、最卑贱的人(小忠犬被前主人N,被送去老攻床上)(2/2)

去客房的路上,江淮一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能受到后中的件正跟随他迈步的动作肆意翻搅着,垂坠着过重饰环也让他前那块儿撕扯着痛。

江淮一的脸陡然变得惨白,他颤抖着想吐什么,又觉枉然,无力地垂下了,不觉间,掌心已被他掐了血痕。

他浑着被缚了一的红绳,被远燃着的蜡烛打上一层旖旎的颜

“怎么,因为他是阁主的心,才这般舍不得?”江淮一前脚跟着丫鬟离开,白沐泽就给自己斟了酒,心不在焉地调笑。

“请您随意使用下。”毕恭毕敬的语气,却带着一丝可见的张。

白沐泽用指关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桌面,一时间安静地落针可闻,屏风后的侍人各个低眉敛目的,呼声都轻得听不见。

“白公要是想要个床的,开个,底下有的是人排着队挨,就非要这个畜生不可?”邢诸带着满脸显而易见的厌恶瞟了缩在角落的男人。

毕竟,早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

猝然,他听到了主人的应答。

江淮一被门外的冷风激得一哆嗦,房间的冷空气登时让他起了一疙瘩。

屋里的炭火烧得正旺,陈设也是讲究的,白沐泽一推开门就被屋内与廊下截然不同的意熏了满脸,不多的醉意也不适时地一涌而上,让他觉得骨骼脉络里都充填着舒适的懒散。

“就要他。”不容拒绝的语气莫名的执拗,神却淡淡的,似毫不在意。

他吓了一,应激似的赶忙将跪姿调整到侍的那前倾,腰塌下去,丰翘着,背在后的两手则是让使用的人抓着方便发力。

江淮一垂跪在房中的一隅,收敛了气息尽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在雨中罚跪了几个时辰,又在屋里等了这些时候,双膝的瘀伤磨得他后背起了层层的冷汗,更何况还有衣下的那些小玩意……

“不用。”白沐泽瞥了那瓷瓶,面上神情依旧是云淡风轻。

床前铺着块银狐地毯,那个他费心要来的小东西却刻意跪在了没有地毯的地方,背得很直,瘦削得连脊骨的凹凸都能叫人看清,巧致的蝴蝶骨着爬满鞭伤的细白,仿佛略一动就能将其戳破。

“哦,您喜烈的?”刑诸似寻着了趣味,玩味地看向侧那人风姿卓绝却难辨神的脸。他觉得稀奇,听人说,这白家的小公不学无术,又是个文弱的病秧,倒也不怕玩得狠了,把细胳膊细折了。

他不知方才自己那无理的跪姿有没有叫人看到,但还是压着忐忑用沉稳的声音就班地说自己一般会说的话。

邢诸又挥挥手叫下人拿来一只青绿的瓷瓶,“预先喂他吃了这药,他武功不弱,须得严加束着才行,仔细被他伤着。”

“非也,本座只是怕他这下贱东西脏了您的。”

“行,让他今晚伺候你。”

白沐泽没理他,兀自把酒一闷了,拂袖离了席。

淮一跪着的那边。

……

他着实有些跪不住了,此刻全靠毅力支撑勉力不让自己跌倒。

只希望……只希望客人不要一时来了兴致喊来一群人一起上他……其余的,他定会好好合的。

有人来了。

他不知他今晚要服侍的人是何份,但阁主的客人绝对是他得罪不起的。

离他几步远燃着只瑞兽紫铜香炉,那缈缈的白烟在空气中缱绻缠绵,他看着这烟,默默了拳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