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楚淮很难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他在想通自己上小袖，又确认自己无法接受小袖后，已经准备好了面对接下来的一切，不是被杀或者看着小袖和别的男人发生亲密关系，他都以为自己能坦然面对。

所有鞭痕都在发，这度几乎要超过与之对应的疼痛，唤起说不清的麻，但是知又空前锐起来，百里禾能据长鞭破空时带起的轻微气提前判断落，甚至能知到小袖漫不经随意漂移的目光。

这姿势……

她伸两手指探去，把小撑开一个圆，试了试松，就往里假。这回的尺寸比之前的大，虽然算不上太，但对于才第二次承的百里禾来说已经足够。

“记得报数。”

完一鞭，小袖说。

但是此刻，他的世界漆黑一片，难受得快要爆炸，后里的满满当当，抵着他的前列疯狂震动，过量的快堆积在里，却没有释放的渠，被死死禁锢在贞锁里，被堵住，脑海中几次炸起白光，已经分不这是快还是痛苦。即使思绪稍稍恢复，听到的又是百里禾那的要命的，楚淮几乎控制不住地委屈。

皱缩的被迫打开，密密地包裹住真的玩，似引又似推拒，每次往里推时，百里禾总会发着疼痛的甜腻的喟叹。

百里禾心中闪过一个猜测，下一秒上的疼痛的将它验证了。

“十九、二十……”

“十一……十二……”

那目光也是凉凉的，和小袖的温一样，不，可百里禾却觉得自己间之已经鼓胀到极限。

是边上安静到现在的楚淮。

小袖很少见楚淮哭，即使被狠了，多数时候也只有几滴生理的泪，而不是刚才那委屈的哭腔。

百里禾好像天生就懂得如何一个下贱的，他在意识到小袖把他放下来什么之前先张开了，上半趴下去，把送到小袖面前，已经闭合的大大方方展示来。

他好像哭了，但是那可怜的自尊又不允许他这样脆弱的一面被发现，可他又好希望小袖能来安他、抱抱他，即使这痛苦是小袖给予他的。

百里禾的声音已经低了下去，两声报数之间都黏连着，抖得厉害，也在抖，两条都在打摆，整个后背到峰都火辣辣的，小袖还在致力于寻找完好的，给那些空白添上痕迹。

没有刻意寻找落，长鞭被少女执在手里，随意地挥动。她没有下多少力气，每一鞭都在男人光的背上留下一长长的红痕，很快胀起来，却没有破。鞭痕看起来凌，但是错并不多，看起来甚至有奇特的。

啜泣到，又反复被咽下去，泪洇了黑布，凉飕飕的，倒是给他情遍布的面孔降了温。他垂下睑，泪被挤眶，心里的难过在某一刻超越了上的疼痛，于是他想着，都无所谓了吧，去他妈的自尊，他只想要小袖，于是任由那声泣音了去。

混杂在咕啾声和靡间，小袖忽然听到了一声低低的泣音。

小袖忽然解开他的手腕，没任何防备的百里禾直接着跪倒在地毯上，弓着腰，那些鞭痕似乎更明晰了。

楚淮被绑得严实，连颤抖都很细微，膛的起伏小而急促，遮的黑布被濡了大片，扣在脑后的枷阻止了大分声音，但是刚才那声啜泣是从咙里挤来的。

是鞭挞。

“哥哥，不要急，你可是双份。”

他并非没有忍耐力，在注重实战的天启学院考上五年级，他经历的大大小小的战斗少说也有上百次，但是没有一次挨打像现在这样，明确地、被禁锢着承受恰到好的痛楚。

百里禾抵在牙关，闻言就是一个“一”轻喊了去，声音急促，好像迫不及待，但才了又下去，发甜发腻。

小袖就班地把假完全推百里禾的，打开震动，才转去看楚淮。

她神温柔几分，把楚淮抱了个满怀，在楚淮耳边低语：

到男人前，整个后背、乃至长全都一览无余。

那蠕动着，沾着的在灯下晶亮。小袖拍了拍没有一块好的，引得猛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