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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着看着自己的虑齐勾唇一笑。
没开玩笑,差点把虑齐又看硬了。
他几步上前,拉起粟寺的手,亲了那如初樱般的粉唇一口。
“走吧。”虑齐拉着粟寺往外走去。
盛夏时节,蝉鸣阵阵,风沾染了茂盛草木的清香,虑齐坐在车里打开窗大口呼吸着属于宅外的气息,心情舒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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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他能把头伸到外面感受扑面而来的自由。
坐在旁边的人又靠紧了些,一只手悄悄与他十指相扣。
他们去的是个游乐场,现在正值暑期高峰,虑齐看着园内的人潮,终于有了真实感。
虑齐偏头看见粟寺几乎要把全身都紧贴在自己手臂上,想着这位应该从来没有过这种平民生活体验,“别怕,我领着你玩。”
虑齐握紧了粟寺的手,往他们第一个项目走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虑齐耳边响起,过山车极速下坠不仅有腾空的不安全感,还有确实给身体内部带来极大的错失感,但他这人越害怕时越发不出声音,没叫出来。
风声和尖叫声交织,虑齐在平缓处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粟寺,只见少年被风吹得眯起了眼,嘴角微翘,是没见过的享受惬意。
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少年偏过头,虑齐笑了出来,粟寺看到时忪怔了一瞬,他已经很久没看见虑齐这么发自内心的笑意了。
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很多以前的虑齐,是在学校时,虑齐拉着他去厕所,嘴上说着不想一个人去揽着他的肩膀对他狭促的笑,虑齐站在终点嘲笑他体育课八百米不及格,他给虑齐讲题后虑齐对他眨着眼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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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齐.....”
粟寺像看痴了,轻声念出烙印在心底的名字。
“永远不要离开我。”
粟寺发自内心恐惧于没有虑齐的夜晚,教徒们一个个祷告,互相训戒,鞭链带下血肉碎屑,血点飞溅,痛苦压抑的呻吟这些他习以为常的日常因虑齐而变得漫长难忍,似有密密蚁群在啃噬他的神经末梢,直到见到虑齐,一切才停歇。
粟寺承认,为神教而生的灵魂并不属于神教,他的献祭只属于虑齐。
下了过山车,虑齐和粟寺坐在广场喷泉处吃着甜筒。
“粟寺,你竟然没吃过?”虑齐惊讶地问道。
“嗯。”粟寺笑着冲他点头。
“哎妈呀,可怜的孩子,这些年你怎么过的啊,吃吧吃吧,很解暑的。”
虑齐说着,粟寺低头伸舌舔了一口,粉软舌尖半融半勾地在完美的蛋蛋筒上留下一个小坑,凉丝丝的清甜在少年舌尖渗透,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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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透双眸微眯,羽睫轻抖,少年被这新奇又陌生的滋味吸引,又舔了一口,粉唇沾染上奶冰被凉得透红,他转头,想向虑齐说好吃,偏偏虑齐已经凑了过来,舔走粟寺唇上残留的奶霜。
阳光热烈,微风暖人,虑齐看着粟寺瞬间蹿红的面颊,轻柔的风吹拂散在额角的散落发丝,树荫朦胧下人比春日桃花娇。
虑齐笑道,“确实好吃。”
“咔擦!”
只听一声相机响声,虑齐循声看去是个拿着相机的男生,他看俩人看过来说道,“不好意思两位,这实在是太漂亮了,两位的氛围光景构图如此完美,我忍不住手痒。”
滋滋的声音响起,一张相片推出,他拿着那张照片递给了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