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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弯里圈固的腰肢果然不安分地扭了扭。
“粟寺,你真是敏感。”
探进西裤里的手触摸到一片濡湿,虑齐低头对粟寺轻生说道,怀里的人哼唧了一声把头埋得更深了。
手指就着湿滑水渍滑进股缝深处,有一鼓涨小口正瑟瑟收缩着,虑齐指尖按在上面,昨日被欺负得太狠今天还没缓过来的小口褶皱都被撑胀,但感知到指尖的按压还是努力地一收一缩想要把指腹吞吃进去,又羞又馋。
虑齐指腹没在外面逗留多久,绕了两个圈,把怀里的人激得喘出了声就两指并进,撑开那软弹环肌捅了进去,里面湿滑潮热得厉害,嫩得能榨出汁的甬肉一拥而上,软软地推挤着入侵者,虑齐手指没留情,直接开始前后抽动起来。
“额.....唔阿齐......好疼....疼.....阿齐.....”
粟寺像只发春的猫,抖着脸肉嘶叫着,他昨日被抽插过度的肠肉现在还在过敏期,一碰就又疼又痒,偏偏虑齐还坏心思地把那小口用两指撑开,外部冷空气进入,冷气外加指腹擦过磨砺的刺痛,无措得他喊疼。
虑齐臂弯里的软腰开始挣扎,虑齐使点劲箍紧了,手指加快在甬肉里的速度,肠肉在无规律的戳挤下越来越松软,作乱的两指时不时顶到最里面还会夹住一小处灼热嫩肉,揪着往外扯,软肉被揪扯错位又被松开回弹,肠肉的推挤被搞得七零八落,只会机械地一下一下收缩压紧,更像是对施暴者的挽留和嘬吸。
“唔.....赫赫.....阿....阿齐......额额额.....唔嗯.....阿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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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寺咬着唇也堵不住喉咙里的淫叫,唇瓣已经被他咬出道道血痕,可腹肚里火辣辣的磨痛之外还伴有吞吃理智的潮涌快感,他几乎是不清醒的。
“粟寺。”虑齐把手指从对方肉里抽出,“你看,只用手指你就出这么多水。”
虑齐的手抬在粟寺脸旁,张开的两指指缝间正粘连晶莹的粘稠丝液,不仅是刚才全没进肠肉的两指,其他指头上,手掌上没有一处是干的,那是一只湿漉不堪的手。
粟寺的那双眸听到虑齐的话盯着那只手,他眼角微红,黑长羽睫被汗气蒸湿,颤巍巍地抖着,半天也没个回应,显然是只听虑齐说话没听虑齐说什么。
虑齐冷笑一声,直接把人压在墙上,他一手扯下对方的裤子,一手压低对方的腰,让人趴在墙上撅着屁股,他拿出早已烫热的几把,如鸡蛋大小的龟头在因遇冷气不断张吸的穴口摩挲几下,龟头烫得身下人抖动,虑齐压着颤抖的腰,龟头破开肉圈,往比昨日肿胀几倍的肠肉里插去,狭窄甬道随着粗壮几把的进入而被撑开,冒水的褶皱被撑平。
粟寺粉白的小脸被墙壁挤变形,被碾压着侵犯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干呕感,白衬下胸膛急速起伏着,他瞪大了眼,颗颗豆大生理盐水从眼眶里冒出,混着汗往绷直扬起的脖颈处流淌,平坦的腹部抽搐着往外压挤,可只会让狭密甬道吸得几把更紧密。
直到粟寺觉得那根滚烫肉棍要把他的肠道撑满顶直,顶到胃袋才停下时,虑齐情动的喘气撒在他耳边,粟寺扭曲着腰身回头亲吻上去,闭上眼,他听到虑齐安抚的声音。
“别哭。”
“阿齐.....呜嗯.....好难受.....额....额额.....哈....慢点....慢......唔嗯嗯.....”
虑齐从底包抄住粟寺的脖颈,让无力的人仰起头随着他动作,跨部啪啪打在软弹的臀肉上,臀肉常年不见光,白得无暇透亮,被胯部拍几次就泛起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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