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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齐所在的地方是一座至少有百年古宅,雕花廊梁挂红绸,路过的雕花木窗每隔一个贴一个喜字红剪纸。
老宅很大,红木梁上的红灯笼叠叠密密,虑齐走过弯弯绕绕的回廊,才来到正厅。
正厅门廊上挂满红绸喜缎,一个个绘制鸾凤和鸣,观音送子等等的风俗彩灯烛火明亮,照得厅内无一处不喜庆亮堂。
红烛高烧,主厅堂站满了前来观礼祝贺的人,人们面露红光,喜气洋洋地对着他道贺。
炮竹声声响,一切进行仪式细如古人那般,虑齐从八抬大轿里接下新娘,白葱柔软的手指细细与他相扣,他们跨过火盆,厅内香火袅袅缭绕,香案前是个年近半百的老人家,一直乐呵呵地看着粟寺和他拜礼。
最后在欢笑起哄声中,虑齐和粟寺被推进洞房。
女仆们把新娘领坐在床上,而后嬉笑着关门离开。
现在房间内除了虑齐和粟寺再无他人,空气陷入安静,虑齐看着端坐在床上,穿着华美喜服,自始至终从未露面的粟寺,今天发生的一切不真实到让虑齐觉得自己在玩galgame游戏,但如果是galgame虑齐现在也只能将其进行到底。
他拿起摆在桌上的如意喜秤,走到粟寺面前,挑起那绣有金丝凤凰的锦红盖头,锦布拉起,金线细穗下一点点露出那藏在盖布后的美人。
辉黄烛火映在美人脸上,先看到的是小巧玲珑的白腻下颌,而后涂有嫣红粉膏的唇露出,在黄影映照里,红盖头里的美人唇似鲜满盛放的大红牡丹。
鼻尖熟悉的一点痣,线条优美的丹凤眼今日画上了精细红妆。
头顶繁华细碎金饰,瞬间抬起的瞳眸似黑雾漩涡,近妖般惑人心魄。
明灭烛华里,黑瞳颤颤盛光,抬眼瞥见新郎官,睫羽再次姗然落下,他乖顺又羞怯地叫道,“相公。”
说实话,虑齐当时的感受只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即使当时虑齐已经被诡异的老宅诡异的人群弄得内心呐喊怎么逃跑,但粟寺这么一勾一喊,虑齐还是被这真实到不真实的美貌眩晕到,有的地方软了有的地方硬了,满脑子都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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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齐转身放回喜秤,拿起桌上的酒杯和粟寺交杯共饮。
“好苦。”粟寺皱了皱鼻头,抱怨道。
红唇被酒色晕染,娇气又鲜软。
“那你还在外面逞强。”
虑齐凑近粟寺说道,鼻尖碰鼻尖,他轻轻贴在粟寺唇上,粟寺眼眶瞪大了一瞬,亮晶晶地等待虑齐的下一步。
虑齐与粟寺浅浅贴吻,在柔软的唇上慢慢磨,红妆被抹花,蹭在两人唇上不分彼此。
“阿齐....”粟寺手掌搭在虑齐肩上,靠近几分,“阿齐,你是谁的?”
男声尾音轻软,盘旋在耳边缠人又勾人,虑齐一个凡夫俗子当时就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他咬住粟寺微张的唇,“你的,都是你的。”
随后推倒粟寺,鲜红如火的枣红床铺上,肌肤赛雪的美人眼神朦胧,气息微热,虑齐一点点褪去他的繁碎外衣,像拨开送给自己的礼物包装,直至露出那轻薄如丝的血红里衣。
“阿齐,我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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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寺被虑齐抬起腿,褪下袭裤,露出那双光滑的柔细双腿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