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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和泪水,但显然他的主人并不介意,反而亲昵地蹭了蹭虑齐。
“乖,我和你说过没有,嗯?”司铂掐住虑齐的后颈,问道。
“除了主人没人会要我。”虑齐哭着说道。
“还有呢?”司铂又问道。
“我的一辈子都是属于主人的。”虑齐哭得更厉害了。
“乖。”司铂侧头吻了吻虑齐的泪珠。潮热的气息从俩人之间蔓延,呼吸胶稠之间,司铂握住虑齐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棍慢慢送进体内。
“你这嘴,是给我含寄吧的嘴,这手,是给我发泄的手,这眼,是只能有我存在的眼。”
少年的声音因异物的侵入而带有压抑的欲色,他说着,手指便点到哪里,“再让我知道你跟别人有来往,我会把你的手剁了,眼挖了,唇也缝上。”
一滴汗从司铂高挺的鼻梁滴落,他那双幽黑半垂的冷眸转动着扫过虑斯的每一寸,如野兽巡视领地,随着话语渐渐显出丝丝愉悦快活。
“呜......”虑齐哪敢说话,他是真的知道司铂是不是真敢这么做的。
身上的人开始起伏运动,对方至此也未褪去长衫,端庄霸气的司家少主即使在做爱时,即使被入侵多次动作力度丝毫未减,只有每次坐到底时,抬起头颅来肩膀微微轻颤着,但这些颤抖是愉悦至极的爽利余震而不是示弱。
随着快速起伏,后梳的黑发零散落下来,让外人生畏的脸上泛起从未露出过的嫣红艳色。
他微微张嘴喘息,只有赫赫的烫热湿气从嘴里吐出,唇角勾起,发丝被汗水湿润,一上一下地凌乱颠起落下,汗水浸透了那黑绸,上面若隐若现的暗纹在灯光下熠熠反光,此刻司铂像一只皮毛光滑油亮的黑豹,每一次进攻的动作迅猛又利落。
那双黑眸微眯起,眼神迷乱又狂野,上了头,又伏爬下啃咬起虑齐。
虑齐此刻也爽得眼眶生泪,乳头被对方啃噬咬出血痕,只是给他增加刺激的快感。
很快,虑齐被剥光了上衣,脖颈,耳后,胸膛,肩膀留下了一片猩红咬痕。
司铂的里面紧致得近乎压迫,随着每一次软缠的肠肉嘬吸,仿佛要把他内里都吸卷走的力度让虑齐觉得每一次自己都要射了出去。
但比起下面,上面那双幽深的眼更让虑齐陷入,只有在做爱时,司铂才从仿若无尽的冷厉无情里展露一点柔软温度,让虑齐有时候错觉司铂爱自己,他拉下颠荡中汗水浸浸的司铂,那双因情动而似春水般把虑齐包容的眼眸近在咫尺,清晰得让虑齐心底发酸。
他吻上司铂这个冷血到不懂情爱的原始动物,对方软腻的舌毫无防备地就落入他的唇里,对此虑齐毫不犹豫地啃咬撕扯,血丝从俩人唇角流落,谁也没去在意。
“主人,如果你不爱我,却囚禁我一生,对我未免太狠。”
虑齐眼角滑落泪水,流进棉枕里隐匿不见。
等这场性爱结束,已经半夜三更,外面只有三两寥落鸟叫。
“阿铂,让我去外面上学吧。”
埋在司铂胸里的虑齐闷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