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先生。”

“谢谢神父，您真的不考虑去心理医生吗？”

“先生，是的，您把自己的心囚禁起来了。请务必去发现更多的，您失去的，神一定会以另一方式补偿给您。从过去到现在，您得已经很好了，您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

“我不知。一开始好像是没有的，直到那个omega现。遇见他后，我才逐渐明白这些年到底失去了什么，我羡慕他的风光无限和前呼后拥，慢慢的，羡慕就变成了妒忌，又转变成恨。”

“谢谢神父，我确实不太想说原因。

而我注意到他，是因为他的容貌……和妈妈很像。

“先生，妒忌是一正常的情绪，您不必为此羞愧，但当意识到自己无法控制时，理因及时疏导，否则会落不可测的渊。”

“是的。”

那个与我换人生的omega，他所有拥有的财富地位、才学识，还有人脉，都让我愤怒。我疯狂地妒忌他占有了我的一切，却也清醒地知，这不能怨他。嫉妒，这是我的第二重罪。”

他是个舞蹈家，人群中只要有他的存在，就没人能把目光从他上移开。

“妒忌会让人失去理智，您应该试着放下过去。”

“好，神父再见。”

“好吧，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谢谢神父，我已经很久没和人好好说说话了，谢您的倾听。”

“好了不起的孩。”

“我更适合倾听。”

我第一时间想到了那封遗书。妈妈自杀前，曾留下一封遗书。

“谢谢神父。今天早上，我的农场接到一笔订单。”

“再见，祝您好运。”

“没关系先生，若您觉得为难，也可以不说。”

“谢谢神父。早上，有一位母亲为她订购了一车鲜，因为远在军营，所以只能以这方式表达心意。神父，我想您已经猜到她是谁了。她下单的时候写了备注，要求在鲜里上一张贺卡，上面写“生日快乐，我最亲的宝贝”。

“神父，我觉得您更像一个心理医生。您说得没错，我确实愈陷愈，越来越无法回。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

“先生，您有恨过您的……养母吗？”

我没理他，因为我的面包全撒了，还有好些被我压烂了。我有些心疼，那是我和妹妹昨晚到半夜的——用父亲搭的那座面包窖。

日总要过下去的。那段时间，下城区严厉打击童工，我到找不到工作，但由于每个月减少了妈妈的药支，我和妹妹勉还能靠着剩下的钱度日，但也撑不了多久。

“您开了家农场？”

我写完贺卡，把它藏了起来……觉得这是写给我的东西，谁也不能夺走。

信里说，在那个卡车侧翻的雨夜，父亲从车里救下一名军人妇和几名士兵。在去医院的路上，那名军人提前分娩，生下的孩便是我。巧的是，当时妈妈也在车上，因为帮父亲搬运伤者动了胎气，也跟着早产了。在路上，她将我和她自己的孩了调换。而她这么的原因……”

几年后，妹妹被好心人资助去上城区读书，我跟着一起。在那里，我遇见了他——一个很优秀的男omega。

神父，我是不是又错了……”

“也谢您的信任。先生，天到了，祝您在回去的路上，能遇到一朵盛开的山茶。”

妈真正的死因。

不过，也不是全无办法。我有时会翻上速，趁着路上堵车，在动也不动的车里贩卖面包。每回我都能趁着堵车狠赚一笔，当然也不是次次顺利，总是没过一会警就来了。他追，我逃，旁边的车主看闹，他们会呼、会钻天窗哨，有的还会往我脚下扔东西。记得有一回，有位车主忽然打开车门，我砰得撞上去被弹飞好远。车主是个中年alpha，他下车说，该死的下城区人，你们是这个国家的蟑螂，回贫民窟去！

“您说得没错，我曾试着开导自己，可效果甚微。我去看过他的演，在台下，我遇到了我的亲生父母。我的母亲，是一名军人；我的父亲，是一位商人，我在他们不知的地方偷偷看着他们。我无法，也不敢与他们相认，我害怕看到他们失望的神，我罪孽重重，浑爬满了铜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