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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是藤条,是精挑细选的工业制品,韧性十足,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打在屁股上就像被风咬了一口,火辣辣地肿痛,即使打破皮,却不会留下疤痕,真是打屁股文化发展到一定程度的产物大嘘。
即便给男孩用的最小的尺寸,许光乾也不敢多打,在内心定了一个“三十”的数目之后,他扬起了藤条,落下试探性的一鞭!
“嗖啪!”
“呜!”
男孩之前一直是小声的哭泣,这一鞭抽下去,贯穿整个屁股,本就肿痛的两瓣屁股被这么一下,之前的疼痛被瞬间唤醒不说,神经还不断提醒他有一条更狠更痛的伤痕贯穿而过,简直带来了皮开肉绽般的感受。再怎么坚强,也不过是一个未满十三的小男孩,被这样的藤条抽光屁股还能不哭,那简直是超人级别了。
见男孩开始放声痛哭,许光乾心疼的无以复加,手中放轻力度,还加快了鞭打的速度。
“嗖啪嗖啪”的声音不绝于耳,男孩的屁股很快被棱子从上而下覆盖,不少伤势过重的地方甚至开始渗出血珠,这几乎就意味着明天别说坐凳子了,连下床怕是都困难。许光乾毕竟经验不足,这样强大的工具在他手中没有创造性的效果,却反而要给男孩留下心理阴影了,即使他用另一只手扶着男孩的腰部,聊作安慰,但似乎效果有限。
管家很快意识到主人的问题,再次越众而出,走到男孩身边,紧紧握住男孩的小手,似乎是在鼓励他:“最后的惩罚了,要撑住啊!”
三十下最终缩水成了二十下,许光乾看着男孩屁股上斑斑点点的血珠,青紫交加的伤势,就连之前被板子刻在上面的“许渊默”三个字都被藤条残忍地打散,变做了残缺的印记。
他连忙把男孩抱起,也不挑地方,坐在沙发上就开始温柔哄劝,先是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不打了好不好?”
他显然又忘记了一件事,男孩这次一直是主动求打,即使打得重了,安慰一下,等他冷静就好了,这样的话语反而会让他生出一种只怕以后又不会再被打的无助感,反而起到反作用。
在管家不断的提示下,许光乾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让他重新打完那十下藤条,他觉得打完自己的心和男孩的屁股都可以不用要了。
“哥哥可以换成别的惩罚……”男孩抽泣着说,他身后的姜块还未取出,所以他其实也还算在受罚阶段。
许光乾思索片刻,打是肯定不能打了,孩子要坏掉了,但是罚跪的话,天凉地板冷,很容易把膝盖跪出问题,罚站又似乎太轻,相比藤条似乎并不是等效替代。最终还是男孩自己提出来:
“哥哥可以把我吊起来,我看电视是有很多家庭都是这样罚的……”
裸吊啊?许光乾沉吟,确实可以,讲男孩的手脚分开再吊在空中,这样男孩无法挣扎,挨过罚的部位在众人面前一览无余,只能忍受羞耻的目光;最重要的是,只要塞上跳蛋或者生姜之类的东西,男孩即使手脚不能挣扎,也不会好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