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他长臂一舒，两人这回可算是面对面拥抱在一起了，他用了些力掰开了秋的双，将他的双固定在自己的腰侧，又细心的拂开了粘在秋面上的发丝，他的呼声更近了。

再次醒来时，一切都没变，又似乎一切都变了。

放着一本书，而祂的注意力并不在书上，反倒是侧着，不知在看什么，那乌黑柔顺的发丝随意的垂落在碧清的草地上，他的坐姿很懒散，却依旧好看。

沉没成本太了。

“下不为例哦。”

曲霁山已经动了情，而在两人贴合的的地方，秋的玉抵在他的腹肌之上，绵绵的未有充血的样。

温泉之上雾气，打了他密的睫，他偏着，呼的气打在曲霁山的颈侧。两人的发都这么浸在中，又因着靠的极近的缘故，那些发丝可以说是纠缠在一块。

这就是他与曲霁山的不同之，他想要再回到那里去，他所认定的地方，他的白云梦乡。

他的发的声音不小，但祂没有转过，似乎一个陌生人的靠近还没有掌心的落重要。

在祂转过的那一瞬，言星衍的眶之中突然就掉落下泪珠来，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落泪，明明腔里涌动的是极度的喜悦。

最重要的是，他上没有线。而这里其他东西的线，颜也相较于他那里的事浅很多，此时此刻他终于能看清一个人的样。

这是形容夫妻的词。

言星衍离得近了，祂才将手探中，看着它随着而去，浅粉的被溪浸，显透明的泽。

夜幕西垂，今日没有星，明天大概是个天。

再次见到光明之时，目是祂线条柔和的下颌。

朦朦胧胧间仿佛听到了祂无奈的笑了，遮住他视线的手指也没有移开。

曲霁山这么看着，忽然就想到了一个词。

结发同心。

再之后，他学会了观星，成了神族候选人之一。

他的无力的贴在曲霁山的颈侧，曲霁山闭了闭目，伸手招来了一个圆盘，圆盘之上放着切碎的朱果。他将指尖探秋的间，顺着沟往下。

言星衍仿佛着了一般的上前走去，他踏过草坪，发了沙沙的声响。

膝上的书被另寻了个位置搁，言星衍卧倒在祂的膝上，清冽而柔和的气息席卷了他的官，一只手遮住了他的睛。

言星衍没有回答，只是一味地卧在他的膝上。

神界，白玉京。

＊＊

他突然就意识到了，或许是离开的时间到了。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往下动之际，带起奇异的电，被扣于掌心的绵不自觉随

言星衍陷了黑甜的梦乡。

“真好啊。”

目光停留之，祂用指尖抵着自己浅微薄的畔，语气是极其轻柔的。

月明殿的温泉之中雾气缭绕，曲霁山放松倚靠在温泉边上，他浑赤，上的肌壮不夸张。他的前倚着一位阖着，轻启着的少年。

耳畔传来祂轻柔的声音：“所以你仍旧不后悔拥有这些线对不对？”

言星衍可以觉到自己汹涌的泪了对方纤长的手指，他带着鼻音哽咽着歉，在得到了回应之后，又胡言语的不知说了些什么，他的泪越越凶了，几乎要哭死在他的膝。

喜极而泣。

“真好啊，这里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可是从前没有，现在他也不愿意有了。

从古至今的记载来说，成神之人，无一不是斩断了与尘世羁绊的，也许不斩也可以，是没有人让他可以从一堆线团里去，他有时也在想，也许他真正上一个人就不会如此渴望着祂所在的地方。

正如他控制不了控制来的时间，他离开的时间自然也不由他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