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氛围不对，我也不想过多继续和他们纠缠。

于是我想伸手将面前的舒敛推开，但是舒敛反来捉住了我的手。

我的手，不自觉地在颤抖。

一想到我昨天是真真正正被这两个人操了以后，我的心态发生了非常大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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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也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

其实我应该是讨厌他们，甚至憎恶他们的，但是现在我的心中毫无波澜，就像一片死海。

“舒敛……我们离婚吧。”我下意识地说出这句话，看着就在我面前的舒敛我不由得有些退缩，但是我还是说出口了。

舒敛应该跟季淮真在一起的。

我不明白他当初为什么要我当他的丈夫，可能是因为要找一个冤大头吧，那段时间我几乎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地担心舒家人找我的麻烦，可是一个都没有。

而自从我把我喜欢男人这个事情跟自己家人说过之后，他们就把我逐出家门了。

舒敛有些愠怒。

我不喜欢他露出这个表情，就如同当初他说我是一只该死的老鼠的时候。

我不自觉低下头，可能我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成年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复杂到我现在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干的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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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就像是领着一份称不上工资的酬劳，但又不是被资本主义压迫着，心里说不上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答应舒敛这个过分的工作。

可能我没得选，也没法选，我的心告诉自己我可以答应这个不平等的条约，我的自主心在作祟。

事实证明我不能根据我的直觉来选择道路的方向，这样是没有里头的，也是没有用的。

如果我当初没有做出那件事情，事实会不会不一样。

舒敛没有回答我，他也没有在看我。

我的耳边响起了笑声，这个笑声不属于舒敛，而是季淮真发出的。

季淮真伸出他的手指，一边轻刮着我的耳廓，一边在我的耳边呢喃，“到底是想了那么多年的人儿，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呢。”

是啊，我想了舒敛那么多年，即使得到了他的身体，我也得不到他的人。

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放弃为最好的选择。

我偏头扭过季淮真伸过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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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算是跟他们“水乳交融”了吧，终于成为了三个人之中最重要的一个人了。

“我知道你喜欢季淮真……”我说着，声音不自觉的颤抖。

时隔这么多年，我终于把该说的话，说出口了。

我和舒敛结婚了那么多年，我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告诉舒敛这件事情，但是我没有说出来，我可能是在害怕告诉了舒敛后他会跟季淮真两情相悦，然后彻彻底底地抛弃我。

我不想做被抛弃的人，我不要被抛弃。

“呵……”季淮真冷笑着，我大概知道他在冷笑什么，冷笑我这么多年终于把这该死的真相说出来了。

下一刻，季淮真却用手强硬地把我的脸扭向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