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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说你们男同性恋玩什么情趣游戏。
冰冷的手顺过我的大腿根部,刺激着我一激灵,手指表面的纹路也顺势摸过我的内裤表面。
如果我是女人就好了,至少还可以报案说我被这俩人强奸了,但我是个男人。
男人报男人强奸的意义不是很大,顶多是个猥亵罪而已,还能让自己在所有认识的人面前丢人。
舒敛把我身上的内裤拔到了腿边,我的阴茎也因为这些过火的触碰开始直直挺立起来。
正常男人不起反应都难。
听见舒敛浅浅的笑声,我不由得有些羞愧难当。
在季淮真和出轨的舒敛面前,勃起显然是一个丢脸的事情。
季淮真将我的皮带抽了下来,就在我差一点点就能用手挣脱住舒敛的控制,然后逃跑时,季淮真用皮带捆住了我的手,捆的很紧,皮带表面摩擦着我的手,让我感受到了被压制的痛。
我没有办法跑了,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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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事情的起因是我作为一个被带绿帽子的丈夫回家,正常的剧本应该是丈夫痛打奸夫并且拉着妻子去民政局离婚的,怎么到我这就变成了奸夫妻子要把我操了的荒唐剧情。
我不理解。
“你们现在停手还有挽回的余地。”我话是这么说着,但是冷汗已经从我是额角流下来了,我还是相信这俩个人没有胆子做到最后,毕竟这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呢。
舒敛不回我的话,自顾自的将我的内裤拉到脚边。
这是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我的双手被皮带捆于头的上方,两腿被人抵住分开,性器高高翘起,身体的全部一览无余。
糟糕,这简直就是AV片的名场面,被强奸的人。
“你知道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季淮真笑的肆无忌惮。
我不想回答他的话,直觉告诉我回答他我还是会被嘲笑。
舒敛有些不赞同地看向季淮真,季淮真接收到视线之后就闭了嘴,这让不想说话但想听到回话的话有些抓耳挠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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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直接绝对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就在我想控诉他们不把话说完的这个劲头时,舒敛一把握住了我的阴茎。
这是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莫大快感。
我和舒敛为数不多的几次做爱,都是舒敛自己先扩张好,从来不与我做这些无关紧要的性爱前戏,仿佛他跟本没有爱过我,只是把我当按摩棒。
那时我应该也不是那么爱着他吧,或许吧……
季淮真凑过来,轻吻着我的唇瓣。
吻是一种很奇妙的动作,没有情感交融时,再怎么亲密的吻都让人提不起任何的性冲动,而有情感交流时,吻倒是成为了一种增加情谊的工具。
但我不爱着季淮真,季淮真也不爱我吧,那么他亲我不会是因为那所谓的“前戏”吧?我觉得有些荒唐,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性事,跟男人和女人之间完全不一样。
他的舌头没有急于伸进来,而是在我的唇面上不停的轻舔,让我张不开口说骂人的话。
因为我不是很想跟他唇舌交融,所以我绝对不会张开嘴巴的。
舒敛纤细的手套弄着我的性器,而我的性器也因为本能的反应更加涨大。
我对性这种方面的事情根本不感兴趣,也就导致了阴茎被人握在手里套弄时我是非常之快的就想射精。
舒敛好像察觉到了我的想法,他的指尖捏住我的马眼,让我射精的欲望暂时打退堂鼓。
我也开始不自觉的想要张开嘴巴。
这倒是便宜了刚才一直在亲舔吻我的季淮真,他透过我张开一小点的唇缝将舌头伸了进来。
“唔……”任何想要发出的声音都变成了无意义的音节。
不张开牙齿,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