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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想他一番谋划倒是方便了这个女子浪荡行事。他还记得,那日月光下那个男人半裸的上身布满痕迹。
庄存在不远处侍奉着,他低眉顺目一直保持着不动,但陶从知道只要他有异动,庄存就会瞬间欺身上前斩杀于他。
从前他便是如此效忠于他,只是如今侍奉的对象换了人。
“陶侍臣为何一直看着哀家。”
“望娘娘恕罪,娘娘天颜,一时让臣看呆了,侍臣僭越了。”
“哦?陶侍臣喜欢哀家的容颜?”
“娘娘于侍臣而言,每一处都欢欣。”陶从低下头,好似没有半分棱角,他捧着秦思璇的脚,近乎虔诚的轻吻。
秦思璇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她深谙得寸进尺之道,如今陶从试探的亲吻她的脚,她却过分的将脚趾深入口中,触碰闪躲的舌尖。
那一抹震惊与慌乱终于不再是假装,那一闪而过的屈辱也让秦思璇更加愉快。
“陶侍臣看来还是不懂为侍之道。”
“娘,呃……”陶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普一开口,脚趾便越发过分,过分灵活的脚趾在口中四处作乱,呼吸不畅让他脸上暗红,咋一看倒像是羞涩。
“呃……啊呃……”倒也不知那脚趾如何来的力气,两个脚趾夹着舌头把它扯了出来,像是他主动去舔一般。
陶从紧紧的闭上眼不让自己眼里的杀意暴露出来,如今还不是他反抗的时机,但心里的小本本却是划下了深深一笔。
陶从睁开眼,如今眼里的杀意隐去,留下的是脆弱与难堪,士大夫般的教导确实让陶从难以适应如今景象,他倒也不用太掩饰自己的不愿。
然而无心的女人是不会心软的,她乐得看男人羞窘的模样,喜欢凌驾于男人之上的快感。
他就这般被扯着舌头僵持着,最终低下的高傲的头颅,如同认命一般亲自撕碎了之乎者也。
再次捧起太后的脚,舌尖虽颤抖,却乖乖的舔舐上去。
论起口舌无人能与庄存相比,而陶从的口侍技巧甚至不如旁人,但秦思璇也知道不能过于苛刻,让他学会如何侍奉她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深宫里长夜漫漫,她有的是耐心。
陶从的口侍毫无章法,舔舐也有些急躁似乎想要尽快结束这种折磨,一寸寸的舔舐过去,舌尖缓缓上移,试图撩开裙摆舔弄小腿。
可是太后的另一只脚阻止了他,如那日一般踩在了他两腿之间,如今他半跪欺身反倒是方便了她。
“陶侍臣一脸的不甘不愿,可这下身却暴露了陶侍臣的心思,你这里,情至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