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霍松开她的手，拉开彼此的距离便提眉梢望着她，「那你为什麽要表现得像怕他一样。」

「虽然我不知你的用意，但我知你大概是为我好。」她说，「我走，不是因为怕他，而是因为羞愧。就像你说的，我对他是觉得对不起。」

「我就是觉得你不适合这夹着尾跑走的行为。」陈霍忽然起了情绪，眉间凝重，「就像你动不动就歉，也让我觉得生气。」

咖啡店轻柔的音乐填满他们话间的空白，杨秧低下思索，而陈霍离开了吧台，他将甜及咖啡送至店内其他客人的桌上，走回吧台前，他看见刚从电台下班的那一个程霍走了咖啡店，那一个程霍见着坐在吧台边的杨秧时，顿住了脚步。

「你有。」

「民俗疗法？」

杨秧恼羞成怒地说了这一句就又准备走人，可又被陈霍拉住了一只手，手腕上的力扯得杨秧回过又坐回了原位。

「你真奇怪，这关你什麽事。」

「你

「你不懂。」

杨秧错愕地睁圆双，「什麽？」

程霍瞥过去一，低应，便兀自坐了靠墙的圆桌座位。

陈霍想了一想，「你好像一直在追求更好一？你就这麽怕失败吗？」

「不对。任何人都容易Ga0砸事情。况且人是不能b较的，你为什麽要拿你自己跟你认为正常的人b，那完全没有意义。」

杨秧一愣，望上他的，「你生什麽气？」

她说，她的症状并不是受到重创才开始的。

杨秧低着脸，上一次见面程霍对她说的话让她陷久违的恐慌，她知自己的老样是病态的，尤其当病态参和了Ai情，更是不堪。杨秧以为这些年过去，她已经控制了病情，可却在程霍又一次表达那像是她不够好的言论时，崩解得几乎令她羞愧。

「我不知，但你也见识过我的病，你知b起正常人，我这样的人更容易Ga0砸一些事情。」

「你g什麽？放开我。」

杨秧注意到了，瞅过去，恰巧与那一个程霍目，又同时别开视线。

陈霍眉间一拢，「到底有什麽好对不起的？」

陈霍走吧台里，只见杨秧望着吧台桌面，一张素净的脸蹙着眉，咬下。桌上的拿铁还剩下一半，可她已经待不下去。她一手捉起肩包，可就在这时，她摆在桌上的另一只手被陈霍牢牢住了。

「我怎麽知。」陈霍也觉得莫名其妙。连他自己也不是那麽清楚自己g什麽为杨秧到不平，这一切受於陈霍而言都是没有经验的，於是这一刻，两个不知答案的人只是大瞪小。

陈霍瞄了一不远圆桌座位上、正不不慢检视手机的程霍，视线摆回杨秧时，陈霍附上她耳边说：「你为什麽怕他？」

「我有一个很好的生长环境，我不敢说我的成长一帆风顺，可确实在质生活上没有太多需要抱怨的。症状是在父母分开之前开始的，所以我也不会把这一切推卸给父母，更何况，父母的决定如果是让他们更好的决定，我只有祝福。要说他们给我的影响，也只有让我更知，我不能只把谈恋Ai当作民俗疗法。」

几秒的僵持後，杨秧率先叹了气。

多治疗方案，但我不想上医院，我想医院的人会想要剖析我的过去，用佛洛伊德的论调去劝我必须直面过去造成的恐惧，才能治癒现在的恐惧。这样的论我尊重，但我并不认同。」

陈霍听着顿了下。

「所以你真的觉得那全都是你的错？」

「我说过了，我练习过怎麽谈情，我以为我练习好了可以得好，结果我努力了，反而跟他谈得更糟了。」

杨秧这下听得不服气了，「我才没有怕他。」

杨秧，「中的时候我觉得谈谈恋Ai也许可以缓解症状，可升上大学，我觉得恋Ai也是需要练习的，可能就像考驾照之前要先上驾训班一样。结婚之前，我觉得很有必要多练练，或许就不会需要离婚了。那样好像更好一。」

陈霍倾凑近，压低了嗓音：「你跑什麽？」

她瞪着他握在她腕上的手。

陈霍站在杨秧後目睹这一切，只是扬起职业笑脸对着刚门的程霍说：「迎光临，今天还是一样的吗？」

杨秧被这一问，问得收住了表情。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