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藏把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晌也没答来究竟因为什么。雪翼见了，也不再为难他，只好将这一茬揭过去，继续，“你承叔其实很担心。”

雪翼很是笃定地：“会。”

雪翼笑着了一下月藏的脸颊，说：“这个时候了，还跟我说谢？”他一面说，一面想起这座阵的来，又忍不住叹了气，继续，“你也不是一开始就着它的，也怪我，一开始，竟没有想起你质的特殊来。你承叔那会儿，就一边带着你玩儿，一边时时刻刻提防着你的脉系波动。你七个月大那一回，了一次意外，把你承叔吓得不轻。若非那一次，我还想不起来给你着这个。”雪翼隔着衣领，轻轻戳了一下月藏脖颈下方，准确地抵在了月藏贴佩着的玉坠上。

月藏也垂着认认真真听着，听到此，他忽然用力了下，说：“知。”他一面说，一面将在脖里的项圈拉来，项圈底下的透冰玉长生果，“我知，我着这个阵就是为了安抚我内的脉系的。”说到此，月藏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脸颊也染上了一绯红，小声又迅速地说了一句，“谢谢义父。”说完，他迅速将玉坠回领里贴放着，再不看了。

慢地讲，“你在五个月大之前，都没有过这座鼎。也赖我，我那时也不懂该怎么照顾你。只整日将你撂在鼎里浸养。后来，还是你承叔，跟我说，你这样的娃娃，可不能整日在鼎里泡着。那时候，我不得空，就是你承叔，白天带着你去玩，晚上再带你回来浸养。”

月藏见义父不再究方才的问题，也跟着暗暗地松了气，赶顺着义父新递来的话往下说：“担心什么？”

除了说本的时候，义父很少同他说这么多话。月藏歪在义父怀里，听义父慢条斯理地讲起自己一也不记得曾经，他甚至能随着义父声音的起落，想见承叔那时的神态和模样。他忍不住抬看了义父一，从义父里看见很柔和，很的笑意之后，忍不住开问：“那，我现在再叫承叔娘亲，他还会应吗？”

雪翼垂眸瞧着月藏，笑：“月藏，我与你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要你喜他。哪怕你不喜他，这也不是你的错。”

月藏

“你是不知，你那会儿有多麻烦。你天生灵胎，又不会控制，情绪一激动就会爆发灵暴。”雪翼想起这些事情，神思忽然有些缥缈，他忽然发现，原来他将那些平缓无波的光景，记得那样清楚。

月藏在雪翼撤了手之后，也跟着摸了摸自己脖上的玉坠，他已不记得义父中的意外，听义父中说的事情，像是听着别的什么人的故事，但他确实，能从这些故事里，汲取到一些温柔又甜的力量，让他想起承叔。

“你大概在八个月上，忽然会说话了。当时，我也不在你边。是你承叔带着你去怜女湖上看青藻。那，我们后来也去看过，你还记得吧？据他回来说，那天，你们坐着小船，在湖里游玩。有一艘小船，从你旁过，那艘船上的孩，从湖里捞了一朵，着急给他娘亲看。结果他娘亲正在和旁人说话，没顾得上他。他就一声迭一声地喊，你从旁听了一会儿，大概是替他着急了，跟着大喊了一声‘娘亲’。诶哟，当时你承叔笑得不轻，回来他说给我听的时候，也不住地笑。那之后，你一直承叔喊娘亲，喊到两岁上。”

“那……那我叫义父爹，也，也可以吗？”

月藏赶直起，急切地：“我喜的。”

雪翼并没有直接答月藏的问题，只继续说：“那天，他问我，我们该怎么和你说他肚里的孩。想必，他也很担心你不喜那个孩。”

雪翼一乐，上手着月藏的小耳垂，问：“你说实话，你是真的想这么喊我，还是觉得不能冷落了我才多问这一句。”

“那……那等弟弟或者妹妹来之后，我还那样叫，承叔还会答应吗？”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