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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周步……呜呜…”
这声“周步”又软又可怜,他红着鼻尖,眼眶湿漉漉的,眼睛一眨就掉下来几颗泪珠,落进枕头里。
周步亲了亲他又烫又湿的眼尾,男人冰冷的形象完全被打破了,他打湿的睫毛不住颤抖,下意识乖巧地仰着头让始作俑者亲。
可身下的动作没有停下,穴肉反而更加卖力地吸附着被磨得发红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让蒋川池忍不住哭泣,连骂人的话都被人吻着吃掉。
周步还揉着他发烫发胀、遍布指痕的奶子,好像把它当成了揉捏玩具般粗暴,乳头本来就又嫩又软,玩一玩就让蒋川池发着抖哭不要。
蒋川池用不上力气,小猫踩奶一样推周步,刚被周步放开嘴就哭着骂:“滚!我不做了……”
娇得要死,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做老大的。
周步用力一夹,蒋川池就狼狈地射了。他整个人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湿淋淋、乱七八糟的,他眨了眨蓝眸,黑发贴在脸颊两侧,脆弱又可怜,掺杂着让人想要欺负和摧毁的欲望。
周步上来吻他,他娇气地偏开头不给亲,干生闷气。
周步又开始慢慢地动起来,正处于不应期的蒋川池整个人都不好了,漂亮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步,明晃晃地在说:我都这样了你不来哄我就算了,还敢继续操!?
没一会他就摆不出这份气样了,咿咿呀呀地哭说不要,周步俯下身子,对着他的锁骨又亲又咬,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蒋川池偏开脸哭:“呜…烦死了、呃啊…太深了…你慢一点嘛……”
蒋川池现在是完全按照自己的脾气在闹了,他前半生顺风顺水,上了班也是能轻松则轻松没受过委屈,哪有被人这样按着操过的事。
周步喘着粗气,心想真是磨人,又要又不要的娇气包。完全忘了他才是一而再再而三把人摁着欺负的人。
他一边道歉,一边操得更过分:“对不起…蒋川池,不哭了。”
肉穴已经成了蒋川池的形状,每一次进入都恰到好处,密密麻麻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神志不清,一边下意识说不要,一边放开了浪叫。
他射了几次,周步才终于把浓精尽数射在他的小腹。
周步垂下眼看他,他还沉浸在快感中,身体微微发颤,小腹和腿肉抽搐着,全身上下狼狈不堪,整张脸充满了媚色。
雷厉风行的时候他的脸让人感觉英俊锋利到不近人情,到了床上就成了被操服的证据。
蒋川池累得半死,缓了好久,一点也不想理周步。
打他只会让他爽。
周步拿出钥匙,面色如常地打开他的脚铐,在蒋川池震惊的目光中抱着他去了浴室。
想想很正常,毕竟他能进到这里,还和蒋川池酣畅淋漓地做了一场爱,一定是有准备的。
周步看蒋川池一直在看自己,亲了亲他的脸:“怎么了?”
蒋川池:“你哪儿来的钥匙?”
周步笑笑:“跟裴颂辞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