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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同样让理智还未完全丧失的小神父听了个全,恩可急得眼泪都漫出来了,打着哽慌忙拒绝起来。
触手们有点伤心似的,趴在少年身上都奄奄的不动弹了。
“它们饿了很久了”,法尔科纳摸了摸神父腰侧,颇为语重心长的对少年说着,又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您忍心看它们饿死吗?”
触手们跟着忙不迭地点点头,又分化出一条全新的更为细窄的黑蔓,鬼鬼祟祟地朝少年内裤里钻去。
“嗯啊…忍心…黑暗生物…魔物…本就不该存在……”
“您的话实在…让我无法苟同啊。”,男人撇了撇嘴,“它们可帮了我很多呢。”
“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嗯啊……”
法尔科纳用手拨开已毫无作用的内裤,伸了两指,毫无阻拦的,贴着逼肉大力揉画起来。神父湿漉漉的小穴已经高潮过一次,此时的手感像极了春日池下塘泥,男人爱极了,看得呼吸都粗重起来。
“呜嗯…啊…啊啊……”
“去吧。”,法尔科纳对着触手命令道。
等候多时的黑蔓很快绕上少年的阴茎,又分泌出相当多的催情粘液,将这粉嫩玉柱裹了个密不透风,黑蔓尽头似昙花般缓慢裂开五瓣,朝着阴茎龟头处盖去。
“呜嗯!!”,神父紧张得全身僵硬,下身所带来的快感是少年从未体验过的。
“哈啊啊…太快了…啊…呜…不要…啊啊……”
黑蔓撸动速度很快,催情液让神父的小鸡巴保持着硬挺的状态,它缠绕在最为敏感的卵状沟一下又一下的锁紧,被花瓣覆盖住的龟头像被一张长满突起的膜瓣所包裹,酥痒在少年整个性器上弥漫开来。
“哈啊…嗯啊…啊啊啊……”
可偏偏法尔科纳也未停手,男人用手指揉搓着神父的小阴唇,他不按玩那粒最为脆弱的阴蒂,也不用手指戳进那口小洞,法尔科纳就这样等待着恩可被抚玩到崩溃失神。
神父被眼泪淹没了,少年正感觉自己理智即将丧失之际,却透过法尔科纳的肩际,看到了位于树上高处,一个完全陌生的身影。
那人披着暗袍,正双手抱胸站在树干边沿,神色不明地朝下望着他。
或许能让这人救自己。神父心想。
“您在看什么?”,法尔科纳挑眉,手上动作忽地加快,被玩弄的逼肉颤抖着作出叽咕浪声。神父分心专注的样子太明显了,很难让法尔科纳不注意。
“嗯啊!慢点…哈啊…”,少年别过头去,尽量回避着法尔科纳的眼神,“啊…没看什么…有只鸟飞过去了…”
黑蔓突然缠紧,龟头上被覆盖的花瓣生出细小的丝芽,对准正汩汩涌出腺液的尿道口就缓慢向里钻入,向里寻着神父的刺激点,一丢一丢攀去。
“嗯啊啊啊啊啊!”
从未被到达过的地方却在这时被神父所厌恶到极致的黑暗生物爬旋,那东西在少年阴茎里进进出出,像是模仿性交动作一般操着神父的尿道口。
少年被刺激得浑身战栗,逼口好一阵收缩痉挛。
“啊…嗯啊啊啊……不…不…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