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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还是走上前抱住神父,他不想看恩可哭,两手将少年肉臀托起,神父顺从地将两腿绕在男人腰上。维克多将头埋进他胸前,浅浅呼吸着,
“但您身上都是别的男人的味道,需要洗干净才行。”
少年眼里又溢出泪水,“呜,我会洗干净的,你不许和我当普通关系的人…”,维克多能感受到怀里人哭得抽气,心里那份怒气消了许多,他确实得改掉对神父的占有欲,双性人从来都是嗜淫的,他不能强行压制爱人的本能,唯一能做的只有保护他,不能再有人趁虚而入。
“我们去浴室吧,不当普通关系的人,是我说错话了。”,维克多仍紧紧抱住他,指间在臀肉处越发用力,似要把手指嵌进臀肉中一般,执事迫不及待想要将神父好好清洗一遍,从里到外。
趁着夜深,执事就这样抱着神父到了浴室,恩可像考拉一般扒住维克多不愿松手,到了浴室才从怀里下来。
“是我给您脱,还是您自己脱?”,执事问道。
“我自己脱就好了…”,有些害羞的神父,慢慢的褪下裤子,解开禁欲的黑色外袍与内衬。裹胸布被撤下,两团白嫩涌出。腰身纤细,阴部也光嫩白净,腿间的肉缝能看到水滴不时往下坠着,被玩弄得软塌着得阴茎红着颜色,显得那样骚,又一次向执事证明被人玩弄得过程。
每每看着这样的神父,维克多的肉棒都硬得炙烫。执事也脱了衣服,宽肩窄腰,男人的身体显得那样有力,神父红着脸小步朝维克多走来,轻轻抱住执事,有些委屈的说,
“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执事低头吻上神父红润的唇,一步步吮吸啃咬着齿间的甜美,他再一次将少年抱起,神父两腿大开,逼穴毫无准备的被硕大滚烫的肉棒抵住,
“他操过你这里吗?”
逼口淫水漫出,润滑着龟头,仅仅是被抵住,都让神父心跳加快,他好想被维克多操穴,就算刚刚才做过不久,可小穴却还是这么不知足。
“没有…哈啊…只有你…只有维克多……”
“…咕叽…”,不留情面的肉棒直接挤进小穴,将神父的阴道塞满,男人顶着腰,快速的插弄着,这一次只有最基本的抽插运动,维克多似惩罚般不断下劲操干着。
“啊啊啊啊…太快了…嗯啊…哈”
浴室中杂着肉体撞击得声音,与恩可淫荡的呻吟。二人操干时甚至忘了关水,浴缸的水被接得快要漫出来。
就在恩可快要高潮时,执事却突然抽出肉棒,神父的逼穴抽搐着潮喷,淫水喷在浴砖上的声音与其他水声融为一体。
“哈啊…嗯啊…小逼喷了呀…嗯……”
“您得受到教训,您知道吗,教训后,我才能原谅您。”,维克多将怀里柔软淫荡的少年调整了姿势,似把尿般将神父两腿托起,逼穴与菊口大大开着,菊穴内的浓精在菊口被拉开时自然流淌出来。
执事将赤裸着身子,菊口不住流着精液的神父对着镜子展示,镜子里的少年坨红着脸,肥乳在高潮后不断上下起伏着,逼穴大开,水光盈盈红色的艳肉时不时抽搐着,而最为淫荡的,一看就被人操开了的菊眼,似花儿绽了似得,流出白精,体内的精液可能太多,竟流个不停了。
“看看您的样子,骚吗,我应该操死您才行…”,维克多亲吻着少年的耳朵,轻缓的说道。
“哈…不要……不要看…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