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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但是却从来没有说出来过,只会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然后对他的爱人没什么好脸色,颐指气使耀武扬武,将自己对生活对父母的叛逆全部放在他的身上……后来他们终于分开了,这样算是他的错吗?”
顾旌想跟他说自己心中的陈怀予并不是这样的,还没开口,就听见陈怀予说:
“他以为我在说自己的前任,接过话就说谁那么变态,谈恋爱不就是图个快乐吗,被这样对待谁他妈不跑谁是傻子。”
说完,他的声音里已经有了些颤抖。
顾旌抱住了他,温柔又有力量,“你不是这样的。那件事情本来就是我的错,后来照片的事情也是我的问题,你不需要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评价而将一些已经发生的事情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
良久,陈怀予才说:“后来我找了你很久,其实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你不愿意再跟我说话,最后很干脆地就消失了。是不是照片只是一个契机,其实你早就忍受不了我已经很久了。”
“没有,没有。”
顾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慰一个小孩,“我很喜欢你,无论是你有没有表达出来的东西,还是你有意无意的反应,我都喜欢。”
怀中的人停了下,最后才跟他说:
“我爸让我处理完拾力的案子,就赶紧准备回X市。”
顾旌叹了口气,又问:“那你可以不回去吗?我们一起努力。”
那一张俊朗的脸又恢复成冷静淡然的模样,他抬起头来,轻轻地说:
“我们试一试,可以吗。”
顾旌看着他眼中隐隐的水光,认真地对他点了点头。
49
对视完,他们都破涕为笑。
那天回到龟山,他们滚到床上就迫不及待地做了一晚上的爱。
第二天他们又赖床到十点,起了床买菜做饭,把早饭午饭一起解决掉了,下午抵足而眠睡了很长一个午觉,下午起来的时候,太阳都快沉到禅寺的塔尖上了。
顾旌把中午放进洗衣机里洗好了的衣服拿出来晾晾,下午的阳光明黄透亮,照在脸上灼热又透彻,一转头,陈怀予拿了个橙子走过来,靠在门口等他。
他快速把衣服晾好,然后擦擦手,很自然地就接过他手里的橙子,一块一块帮他剥好。
吃完橙子,他们坐在藤椅上,看着太阳逐渐西沉,被禅寺遮挡住,又露出来,最后落进远处江边的建筑里面。
橙色的天空灿烂而辽远,游云传飞,倦鸟归巢,不知不觉,他们坐在这里已经看了快一个小时了。
回到室内,两人又做了点晚饭吃了,就下楼步行去山下的街上,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分享大学时的趣事,聊着之前工作上认识的人,看着街边往来行人食客各自吃得不亦乐乎。
第二天,他们又各自从楼下开车去各自的办公室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