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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了口气,咬着嘴唇坚持不让自己发出声来,直到顾旌最后一次用力一吸,他竟然直接就被吸射了出来。
乳白色的液体直接喷溅在顾旌还没脱掉的西裤上,他索性将浑身衣物脱掉,搀住了陈怀予早就浑身无力的腰身,在他耳边轻轻道:
“我好喜欢你。”
陈怀予浑身抖了一下。
一阵转天动地随着而来,陈怀予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被顾旌推在床上。顾旌俯身又吻住他胸前的肉粒,然后轻拢慢捻抹复挑,舌尖又在他的腰腹上跳舞,手上却没停下,在床头柜里翻找一下,拿出了一盒透明的液体。
清凉的触感从下/身传来,顾旌将那液体悉数涂在他的股缝之间,又把修长的手指放入探索,温柔又急切地摩挲按压着里面滚烫的肠肉。
陈怀予难耐地躲闪了几下/身子,却被顾旌按住腰身,抱着就往床里面的墙上一推。陈怀予不得已只能跪坐在床边趴在墙上,感受着顾旌用力捏揉着自己的腰,手劲之大得像是要把他碾碎。
温热缓和的吻绽放在脊背上,酥酥麻麻地让人心里发痒。
“怀予……我要进去了……”
良久,一阵火热的气息喷薄在陈怀予的耳侧。顾旌说完,顺势含住了他的耳垂,用牙尖细细地轻咬着,才将那早已涨得发疼的性/器戴好安全套,抵在那个翕张的穴/口,双手捏住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从下往上直直地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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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深了,直至全根没入,陈怀予只觉得下/身被挤得发疼,全身都被填满,穴/口紧绷得让他有些恐慌——
“顾……旌……不……”
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顾旌已然开始了撞击,晦涩的甬道从来没有接受过如此深的插入,缓慢地接受、迎合着性/器的抽/插,穴/口原本紧皱的肉被撑得圆滑,涂满着逐渐溢出的晶亮液体,淫靡不堪。
陈怀予想要挣扎,却发现这个姿势根本动不了。
顾旌一只手贴在墙上,一只手握住了他精瘦的腰,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就把陈怀予撞在墙上,直至将那性/器全部埋入他的身体,感受着身体抖动带动着穴/口的轻颤,收紧、又舒放。
随着一次次撞击,陈怀予只感觉酥麻由下而上传来,伴随着一次次被深深地填满,他的腰早已经酸软无力,但是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只能被迫趴在墙上,感受着顾旌在他耳边的喷发而出的热息,以及下/身难以忍受的快感。
“……不……行……”
他贴着墙无意识地拒绝,原本坚硬冰冷的墙此时也早已被他摩擦得温热,身前的性/器受顾旌的刺激又再次弹起,因一次次的撞击而被迫在墙上一下没一下地轻擦,让他几欲失去所有理智与矜持。
顾旌眼神暗哑地看着陈怀予布满汗水的脊背,以及挺翘的迎合着自己的臀瓣,看着它在自己的撞击下晃荡摇曳,捏揉着他胸腹的肌肉,快感在他的脑海中沉沉浮浮,他看见陈怀予回头求饶地看着他,那张男性特征明显、棱角分明的脸上是被自己弄出来的迷离与沦陷,他心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似乎这个人永远都会是他的,永远只会在他的耳边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