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旌无言地，二人默契地避开了周末那天发生的事情。

“昨天跟赵律师那边联系过了，说是法官那边还没收到。”

确认了这件事的顾旌反而叹了气，他又问：“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这件事。”

“各位同仁上午好。”顾旌在讲话台前站定，目光将全场的所有人扫视一遍，神波澜不惊。

话音刚落，底下就齐刷刷举起了很多双手。

不一会儿，饭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陈怀予又跟他说自己上去叫洪潇宇下来吃饭，语气是面对顾旌时完全不一样的亲近。

一番讲话终了，主持人上来说现在是答疑时间，各位同仁有想问的问题可以提问，时间只有15分钟，希望提问者可以简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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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闪耀，随着他的移动而变换着方位，白的光遥遥投下来，照得他丰神俊秀神采奕奕，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游刃有余的味。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台上谈笑风生的顾旌，他跟平时完全不一样，温文尔雅退有据，也没见他像其他人一样带了发言稿，一直妙语连珠地跟台下观众互动，显得幽默风趣极了。

在扫到第四排最靠左的一个人时，表情突然愣了下。

“近年来，全国各地的破产案件逐年上升，截至去年，各地审结破产案件数是五年前的十倍，一批又一批法官、律师和法学工作者投于破产法理论实践，将陷危困的企业拉回新生，让千疮百孔的公司寿终正寝，为千万债权人扞卫了属于自己的合法权益，不断践行着破产法治理念。”

来，看到陈怀予果然正盯着他的搜索页面，赶将手机摁灭放西装里，跟陈怀予尽量平静地说：

陈怀予？

陈怀予坐在前排靠走廊的位置，盯着台上顾旌背后的那张照片神。风控的向经理在他旁边支了个小桌板正在埋记笔记，皱着眉写了一段，又对着陈怀予笑，“陈总，不得不说，顾律师的业务能力我之前就有听说过，今天一听，确实不错。拾力科技那边找到他肯定也是费了心思的。”

收拾完后，他在门轻手轻脚地拿了衣服，沉默地看了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洪潇宇一，才关上门走了。

陈怀予皱了皱眉，明天即是上诉期的最后一天，拾力科技不可能不上诉。

台上西装革履的主持人笑容谦和，弯腰示意坐在最前排的顾旌上台致辞。顾旌一剪裁得的黑西装，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站起来朝后黑压压的一片人致意，扣好西装的最后一只扣，才转利落地接过了工作人员递给他的话筒上台。

“破产之“破”，既是不破不立、破旧立新，更是打破常规、突破自我，其很多制度设计、规则探索、作路径都无前章可循、亦无前路可鉴，很多都是探索、尝试、开拓的。本次X省破产法论坛我们邀请了江城天空律师事务所的顾旌律师，为我们分享他作为破产理人，办理破产案件的经验。”

“你也没问。”陈怀予抱臂靠在灶台边，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所以你也看到了，他最近过来一段时间差，刚好就住在这里了。”

洪潇宇一会儿让陈怀予帮他夹夹菜，一会儿颐指气使地让他盛饭，顾旌只觉得一顿饭吃的如坐针毡如鲠在，他从来没有见到过陈怀予对一个人这么顺从而温柔。

顾旌一扫过去，笑容礼貌而谦谨。

“拾力那边上诉状递了吗？”陈怀予抱臂听着台上的滔滔不绝，又随问了一句案的情况。

草草吃完饭，顾旌本想拿了那两件衣服就走，但着衣服时他想到，他就这么走了，照洪潇宇的，怕还是得让陈怀予收拾厨房打扫垃圾，只得把东西放下又去打扫厨房。

现在顾旌是客，吃饭的地方也就自然挪到了餐厅，洪潇宇大大咧咧地跟陈怀予并列坐在一起，而顾旌只能坐在桌的那。

陈怀予淡淡地说：“大学时候的事。”

在他后，屏幕上简单罗列了一下顾旌的个人简介：“X省法学会破产法学研究会首席顾问、XX政法大学破产法与企业保护研究中心首席顾问、江城中级人民法院咨询委员会副主任……”附上一张顾旌在某次媒公开审判时辩护的照片，他穿着一律师制服，对着检方侃侃而谈，俨然是一个成功律师的形象。

“我本次的讲话主题是‘房地产行业破产保护’。近几年房地产行业现状引人注目，涉及房地产行业的破产案件数量也是激增，就破产案件工作经验、现行破产理论制度方面的问题以及在实中如何解决房地产业破产案件中现的问题，本人愿分享一分见解与各位同仁探讨……”

“你……和他，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