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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陈怀予就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水里,下沉、飘荡,密集的水迎面涌来,将自己的身体灌满,而嘴里却呐喊不出一句。随着顾旌最后一次用力一吸,他竟然直接就射了出来。
乳白色的液体喷涂在顾旌嘴里,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陈怀予,然后在他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将腥浓的液体悉数都给咽了下去。
沉静的双眼里,是想对他毫无保留的占有的欲/望。
陈怀予把他拉上来,抬头含住了对方的嘴唇。
顾旌有些不得章法地把自己涨的难受的性/器跟对方的贴合在一起,相互摩擦着,又生怕自己手劲太大,把陈怀予弄疼,只好一遍又一遍地压抑着自己最阴暗的欲/望,唇舌间恨不得把对方的骨头碾碎。
陈怀予从他的脖颈一路吻到胸前,摸着对方腰间流畅的肌肉,抬眼看他,命令道:
“进去吧。”
听到话的人浑身一震,脸上却有些不好意思:
“我……”他是真的没有过实操经验,只在梦里对陈怀予有过这种肖想,虽然很多次都觉得好像在亵渎对方一样……
陈怀予见他犹豫了半晌,瞪了他一眼,就想起身。顾旌赶紧抱住他,吻复又贴上来,似乎很害怕他会离开一样。
有什么温热的体液涂到了身后,随后是滑动的手指,摩挲、试探,顾旌又把掉在地上的毯子捡起来垫在陈怀予的腰下,直面着那处肉红色的穴/口。
那片温热的区域逐渐被开拓得炙热起来。
顾旌抬起陈怀予的大腿,在其上留下一串温热的吻,又用大手掰开他的臀,立起身来,对陈怀予预报:
“我、我进去了……”
不待陈怀予的回答,粗大的性/器径直对着那个泛着水光的穴/口,直直地撞了进去。
“嗯!”
陈怀予拧着眉头盯着他。
顾旌看着自己的性/器挤开那弹软的肉缝,皮肉相接,欲/望相连。晦涩的甬道将他紧紧包裹,这种不受控制的快感将他几欲淹没,他只能尽力克制住自己,缓慢地抽动、迎合着对方颤抖的身体,将自己的欲/望埋进这个自己生命中最难以忘怀的人身体里。
随着一次次撞击,快感逐渐累积充盈,陈怀予只感觉自己被深深地填满,顾旌毫不避讳地直视着自己,恨不得将他对这个人的所有心思看透。
过了好久,他的腰腹已经酸软无力,目光中不自觉就带了点乞求的意味。
顾旌会意,翻身让他趴跪在沙发上,混身湿透的他上半身贴在沙发上,回头对顾旌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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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笑容,顾旌深喘了一口气,将他压在沙发上,握住陈怀予红印遍布的腰,不知疲倦的性/器又挺了进去。
略微难堪的姿势让陈怀予有些不适应,但侵略者没有停下来。他狠狠撞击着那两片浑圆的臀肉,将吞吐之处的光景看了个遍。
白色的粘液和泡沫在洞口打转,随着抽/插的动作直往下流,在陈怀予腿上淌成一条条晶亮的水痕。啪啪啪的撞击声晃动着陈怀予的身体,他只能被迫跟着自己陷入欲海的狂流。
顾旌紧扣住陈怀予腰的手臂上汗水直淌。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汹涌而来,根本没有给陈怀予说出话的机会。他只能被迫趴在沙发上,感受着对方热切的喘息,以及下/身难以忍受的快感。
“……不……行……”
顾旌眼神暗哑地看着陈怀予布满汗水的脊背,以及翘起来迎合着自己的双臀,看着它在自己的撞击下晃荡摇曳,捏揉着他腹上的肌肉,快感在他的脑海中沉沉浮浮,他看见陈怀予时不时回头渴望地看着他,那张自己永远不会忘记的脸上,是同样对自己的渴望。似乎从此时开始,这个人永远都会是他的。
他又加快速度狠狠往里连续撞击着,身下的人抑制不住地抽出一只手阻止他:“不……不行了……”,声音已然带上了求饶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