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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猗竹憋生/一发完(2/3)

我一手扶着他的手臂,一手绕过他的后腰帮他略略托着越来越沉的胎腹。他则顾不得脸面,伸手从后捂住下时刻向外着的胎,将那粘腻的弧度牢牢控在,不推回去一分,也不让它挤一毫。

的厚重长,若不是我察觉阻拦,他甚至试图系上腰封束住胎腹。

“要不就在这里生吧,现在已不能将胎推回去,你恐怕忍不到走回家。”我犹豫着说我的想法。



然而我等了半天,琴声已毕,久久的喝彩声也渐渐落了下去,另一边舞乐已起,却始终不见猗竹回来。担心事,我便赶后台。那蒋妈妈还要拦,我懒得与她费,一把挥开她。猗竹果然抱着肚蜷缩在琴凳上,一下下长呼着气,听得我唤他,也只是咬牙,竟是连抬看我也不能。我意识到他显然正在痛,赶上前轻轻着他僵的腹侧和后腰,稍稍给他缓解一二。受到手下的大肚恢复了几分柔,我正搀他起,猗竹却急忙摆手拒绝。

“我帮你托住,你扶着我慢慢起,来。”

猗竹平日看起来贵懒怠,此刻在舐犊之情的支撑下,竟然真就这样把着我的手,生生着半的胎,一路走回家中。其间他剧烈地缩了数次,由于产药的作用,几度连我都觉得这样汹涌的收缩,恐怕他是忍不住不顺着分娩的。但他哪怕走得再慢,都始终岔着一步步挪动着,不给自己半蹲发力的机会。

“可是有什么不妥?”

下舞乐喧嚣,客人兴致正,并不一定会注意到孩的几声啼哭。”

“离得不远,我能,我能忍住…呃、呃……帮我抵住它………”

“不、不,好像……”猗竹突然想要说什么,又疼得说不下去,只是“嗬嗬”地急。这样痛苦难忍,却似乎还要憋住。我让他把住栏杆,又伸手他鼓胀的小腹。手指及肌肤,他几乎是立刻就难耐地轻哼起来。手充实密,孩完全下来了。加之胎已破,若是反复推回胎儿,实在风险过大,我不能拿产夫和孩的命去冒险。而且虽说他家就在门后转角没多远的地方,但下以他的状态…

短短一段路,整整走了快一香功夫。

就这样,借着披风的遮挡,我一手扶一手托地带着猗竹走到后门,他的脚步缓滞到更应该称之为挪动,手掌早已拖不住沉重的大肚,那圆隆不断地下行,已经整个像是坠在腰间一般。

“若你实在必须走这一遭,便试试我的法吧。”我能怎么办。我不过是个稳公,既无权势,也无金钱,但下又确实窘迫,我不能看着猗竹被蒋妈妈毁了一生,也不能任凭猗竹用那样危险的方式,只能以我的办法让猗竹暂且熬过这一场。“我这有一药,平常是用来拓产的,下给你用上,起码能阻住胎儿,让你不至于当场产。药效用温和,不会伤到孩。只是你既服了产药,产痛必然愈演愈烈,这我无计可施,你若想演奏,只能自己忍住。”

由于间卡着个,他走得跌跌撞撞摇摇坠,样无比的诡异。好在有着夜和披风的遮掩,又是在这烟柳巷,零星几个过往行人还以为我们是两个互相搀扶的醉鬼,并未怀疑。

“能……我一定忍住!”

“先生!若是因此不能赎,便是生下这孩也是让它受罪…”猗竹抓着腰封还不肯撒手,因为疼痛,他细白的手指死死拧着布料,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着白

“我起不来…怕是一站起来,就、就来了……”猗竹勉抬起,隽秀的脸上已经是汗涟涟,额发漉漉地粘在鬓角脸颊。

听着悠扬的乐声,心旷神怡和担心忧虑在我心中织。光是从家走到这里,猗竹就整整疼冷汗,扶他在琴凳上坐下时,他一瞬间痛苦的神情都让我怀疑他是否能够清醒地仅仅持坐在那里。可也就是这么神奇,他的琴声依然是如平时一样抑扬顿挫,丝毫不痕迹。

他艰难地摇了摇。既然是他的决定,我也无话可说,只能将堵在那的手向上托了托。“那好,你…忍住。”

“你疯了?”

我撩开他的披风,他所坐的琴凳上果然是一片濡,胎在胎儿与药的内外夹击中被挤破,胎淋淋漓漓地从产。我明白他是担心起离开琴凳,药,胎随之冒。虽说这里已是幕后,并不会有客人看见,但若是没忍住将孩生在楼里,婴啼声是遮掩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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