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的时候不准泄力。”

崔书仪紧紧咬着牙关，抬起手，狠狠地抽了下来，“啪！”声音清脆响亮，同时脸上也传来一阵疼痛。她满心欢喜地看向傅延之，问道：“哥哥，这样可以吗？”

傅延之笑了笑，“可以，就按照这个力度打，打完二十下，哥哥就不再计较你出言不逊的事了。”

崔书仪点点头，“哥哥我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吧，我给你计数。”

崔书仪抬起右手，继续狠狠地抽打下来，“啪！”脸上顿时炸开熟悉的剧痛。她不敢有丝毫停顿，紧接着又抬手，继续狠狠地往自己脸上扇去。

“啪啪啪……”崔书仪一脸认真，一掌接着一掌地抽打在自己脸上，不敢有丝毫松懈，更不敢有半点偷懒。她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被打得麻木，疼痛难忍，而手也变得钝钝的疼。更重要的是，她感觉自己的羞耻心也在这一下又一下的抽打中，逐渐破碎，直至化为尘埃。

“一、二……八、八。”当听到第二遍“八”时，崔书仪有些慌了神，她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向傅延之。“第一次，力度小了。”其实，崔书仪自己也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力气快要耗尽了。她紧紧咬着牙关，一狠心，使劲儿往自己脸上狠狠地抽去。“啪！”这一巴掌打得她眼泪都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九。”

当傅延之报出“九”时，崔书仪委屈得想哭，她赤条条地跪在他脚下，自己抽着自己的耳光，还要听他评判力度太小、不够响亮，她感到无比难过。但她不敢耽搁，仍然抬起手，狠狠地在右脸上抽了最后一下。听到傅延之数到“十”，她再也忍不住了，抽泣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的右脸已经高高肿起，她心里清楚，其实自己下手的力气并不大，但脸上的疼痛却异常厉害。她哭了好一会儿，傅延之也没有催促，一直等到她缓过神来，才开口说道：“换这边抽吧。”

崔书仪的手颤抖着，似乎已经无法再举起来了，她感到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然而，左脸还需要再挨十下抽打，光是想想，她就几乎要崩溃了。

崔书仪颤抖地举起左手，用力掴了下去。出乎她意料的是，傅延之直接喊了停：“第二次了，你要是没力气了，我可以代劳，不用这样敷衍我。”

“有，我还有力气的，哥哥，我真的还有力气。”崔书仪急忙开口，一边说着，一边又抬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她的脸和手都疼得厉害，直到听到傅延之数了“一”，她的眼泪才敢如决堤般流下来。

“啪。”“啪。”“啪。”“啪。”

“二、三、四……四”又是重复的数字，已经第三次了，她的内心开始慌乱。当听到傅延之说：“已经三次了，再有一次，我就动手了。”她急忙伸手去拉住傅延之的手。

“哥哥，我真的不行了，我没有力气了，我打不响了......呜呜呜......”崔书仪真的要崩溃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道，“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真的做不到了，我真的抽不到这个力度了......”

傅延之看着崔书仪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慌慌张张地掉落，他知道她是真的怕了。他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就任她拉着自己的手，轻声问道：“真的不行了？”

“哥哥，我是真的不行了，我已经没有力气了。你打我吧，我怕我后面会越打越没劲的。”崔书仪的哭声越来越可怜。

“不想自己动手？想让哥哥给你抽烂了？”傅延之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哭的鼻涕都流出来了。他拿起了手帕，轻轻地给她擦了擦，“擤。”崔书仪就着傅延之的手，用力擤了一下鼻涕。

“哥哥，真的要把脸抽烂吗？”崔书仪满脸委屈，还在抽抽搭搭地哭泣，“我真的已经很用力地在打自己耳光了，哥哥。”

“不想哥哥抽烂？”傅延之问她。

崔书仪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哀求：“好丢人的哥哥，求你了。我刚刚真的已经用力了，求求哥哥了。”

“还有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