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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光、仍微微发烫的小脸上。
崔书仪羞臊得全身颤抖不止,她甚至感觉到鼻尖似乎都萦绕着似有若无的味道。她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大滴大滴地往下掉落,她觉得自己的羞耻心正在被反复折磨煎熬着。
傅延之手持木棍,将崔书仪的下巴轻轻挑起,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现在知道臊了?露这逼在外面走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臊呢?天天就只会在哥哥面前装模作样是吧。”
还没等崔书仪出言反驳,傅延之便轻声呵斥道:“把腿分开。”
崔书仪刚刚分开双腿,便突然感觉到木棍如暴风骤雨般狠狠地抽打在了自己的下体上。
“啊!”崔书仪的下体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痛感,这种痛感犹如割裂般迅速蔓延开来。然而,在这个神经敏感而复杂的部位,遭到如此粗暴的蹂躏,难道就仅仅只有疼痛吗?
并不全然如此,还有如电流般细微而酥麻的快感,从下体传遍全身。虽然与痛感相比微不足道,但却让崔书仪深深地沉醉其中。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抽打,痛感逐渐累加,达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而快感也在一点点地叠加,在崔书仪的体内,这种诡异的感受达成了一种奇怪的平衡。
此时的崔书仪全身赤裸,双腿张开,心甘情愿地让自己最亲近的人鞭笞她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尽管疼得难以忍受,她也不敢躲闪。这种羞耻的感觉让崔书仪的快感不断累积,几乎要满溢出来。她感觉到下体的汁水越来越多,甚至在抽打时开始四溅。她的痛呼声也渐渐转变为了呻吟。
随着傅延之最后猛力的一抽,崔书仪惊在原地。痛感与快感同时在她脑海里碰撞出火花,她的小穴直接喷出一大股液体,径直地洒在地板上,甚至溅到了傅延之的鞋子和裤脚处。
崔书仪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浑身软绵绵的,双腿像失去了支撑般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地上倒去。傅延之眼疾手快,迅速伸手扶住了她,然后将她轻轻地抱到了床上。
待崔书仪清醒过来,迟到的难堪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她第一次在哥哥的抽打下高潮的时候,原以为只是一场意外。然而这一次,当哥哥再一次鞭打她,她又一次在极度的痛苦中高潮,她的内心世界瞬间崩塌。
傅延之看着崔书仪的神情越来越委屈,最后甚至哭到身体颤抖,他心急如焚,急忙紧紧抱住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书仪,怎么了?是哥哥刚才打疼你了吗?”
“哥哥,我好难受……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崔书仪语无伦次地哭嚎着,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觉得自己好淫荡、也好下贱,仅仅被哥哥抽打几下,就会达到高潮。这样的自己,让她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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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仪,不哭了啊,是不是哥哥刚才打疼了?都是哥哥不好,哥哥不罚了,好不好?”傅延之紧紧地抱着崔书仪,仿佛她是一件稀世珍宝。崔书仪听着他小心翼翼的道歉,哭得越发厉害了。
“哥哥,我是不是……真的很淫荡啊,被哥哥打几下就会高潮,我觉得自己……好下贱啊,哥哥……会不会……不喜欢我啊?”崔书仪越哭越凶,上气不接下气地问着傅延之。甚至在说到“不喜欢”的时候,全身都在颤抖,傅延之敏锐地察觉到,崔书仪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