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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第二下抽打迅速而至。崔书仪心中涌起些许懊悔,她怎么就给哥哥买了这么称手的刑具呢!实在太疼了,她不敢出声,只能紧咬牙关,强忍着痛苦。
“啪!”崔书仪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她感觉下体仿佛被刀割一般,疼痛难忍。她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但不敢求饶,攥着床单的手也不敢松开,生怕一松手就会不自觉地捂住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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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傅延之紧握着皮带,专注地抽打在那狭小的美妙之处。他凝视着崔书仪,只见她最初的疼痛过后,逐渐产生了细细密密的快感。那小小的缝隙开始缓缓渗出蜜汁,皮带抽打在水渍上,发出的声音更加响亮,也更加磨人。
此刻的崔书仪,竟然开始期待傅延之的手能再重一些。皮带一次次叠加带来的疼痛,几乎快要让她无法承受。然而,在这磨人的痛楚中,她竟不可思议地升起了一种隐秘的快感。她感到小穴里面奇痒难耐,内心的空虚使她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扒开让哥哥抽两下。
崔书仪被自己如此放荡的想法吓了一跳,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产生如此淫荡的念头,不禁开始轻声啜泣起来。
“啪”的一声,最后一下,傅延之稍稍加重了一点力道。眼前的蚌肉已经变得鲜艳肿胀,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穴口因为肿胀而紧紧闭合起来,然而,仍有隐隐的水光缓缓渗出。
崔书仪疼得全身颤抖不止,哭声听起来十分可怜。傅延之用皮带轻轻划过她的下体,挑起一串透亮的液体,拉出一条黏腻的长丝。他将皮带伸到崔书仪眼前,笑着问道:“小书仪,告诉哥哥,这是什么呀?”
崔书仪满脸羞红,不知该如何安放自己的目光,傅延之却将用皮带将那液体在她的脸颊上蹭了蹭。崔书仪顿时僵在原地,随后又听到傅延之开口问道:“书仪是不是又发骚了?”
崔书仪并不想回答,可是皮带在她的腿上来回滑动,似乎在警告她,如果不回答,就会狠狠地抽下一皮带。她心生恐惧,颤抖着开口:“哥哥,书仪……是发骚了。”
果然,不轻不重的一皮带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那书仪告诉哥哥,是哪里发骚了?”
崔书仪觉得自己的羞耻心被无情地践踏在地上,她默默地流着泪水,说着傅延之想听的话:“哥哥,是书仪的小逼发骚了。”
“那书仪的小逼该不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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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的。”
“那该怎么罚,书仪的小逼才会长记性?”
崔书仪破罐子破摔,伸手去扒拉那两片阴唇,外阴被皮带抽的肿胀不堪,轻轻一碰就跟针扎一样疼,她咬着牙把两边分开,漏出里面娇嫩的花蕊来“要被哥哥狠狠抽里面,书仪的小逼才会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