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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空白,像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地脱下衣服,直到感受到空气中的凉意渗入皮肤,她才回过神来,羞涩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傅延之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崔书仪脖子上的那根红绳吸引住了,红绳下方悬挂着一枚亮晶晶的戒指,正位于她的胸口处。崔书仪那如雪般洁白的肌肤,与那枚小巧的订婚戒指相得益彰。傅延之不由自主地走上前两步,捧起崔书仪的脸颊,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崔书仪被傅延之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亲得晕头转向,甚至感觉周围的气氛都变得暧昧起来,仿佛下一步就可以直接上床了。然而,当她的目光瞥见桌子上的“刑具”时,瞬间清醒了过来。
傅延之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煞风景,他轻轻咳嗽了两声,试图压抑住内心的情绪。然后,他示意崔书仪跪到小凳上,上身刚好可以趴在桌子上。只要腰一压,屁股自然就会翘起来。
崔书仪红着脸,目光紧盯着眼前的试卷。傅延之将笔递给她,平静地说道:“自己把错题改了,一道一道来,你觉得哪道题该挨打,就自己请求惩罚。”
语文和理综这次发挥的特别好,尤其是理综,更是因为傅延之在帮她复习时,直接押中了好几道大题,使得她与理综第二名之间拉开了二十多分的差距。而语文作文也取得了前所未有的高分。其实,如果不是傅延之押中了那几道综合性特别强的题目,她这次的成绩也不会这么好。
数学是崔书仪的优势科目,从她月考时能够使用超纲方法解题就可以看出。只要她认真一些,基本上都能拿到满分。然而,偏偏这次的数学考试,题目难度并不大,只是计算过程较为繁琐。其中一道大题,由于她在第一步抄写得数时出现错误,导致后面的结果全部错误,最终只能得到一个步骤分,一下子就被扣了十二分。
崔书仪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责罚,憋了好久,还是难以开口请求惩罚。她趴在桌子上,还是很艰难的开口了:“哥哥,我在数学题上粗心大意了,还请哥哥责罚。”
傅延之的语气带着压迫感:“这十二分,你觉得可惜吗?”崔书仪有些怯懦地开口:“可惜。”傅延之并没有给她讲大道理,毕竟比起押中题目得到的二十多分,崔书仪自己也更希望能保住这十二分。他拿起藤条,轻轻地在她的屁股上点了点,示意她再把屁股撅高一点。
“一分两藤条。”傅延之没有多说一句废话,只见他高高地举起藤条,然后狠狠地抽在了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屁股上。
“啪。”“啪。”“啪。”……藤条抽打屁股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此起彼伏,每一下都伴随着风声,狠狠地落在那雪白的屁股上,如刀割般疼痛。屁股上渐渐浮现出一道道红肿的伤痕,二十四下藤条硬生生地抽出了十二条鲜红的印子。第一轮的十二下,崔书仪还能咬牙忍受,可第二轮每一下都抽打在已经出现的红痕上,仅仅一下,就让崔书仪高高地挺起玉颈,发出呜呜的哀鸣声,泪水像决堤的溪流一般,不断地滚落下来。
二十四下藤条打完后,崔书仪瘫软在书桌上,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脸上的泪水也绵延不绝。傅延之端起一杯温水,缓缓地喂给她,关切地问道:“嗓子难受吗?”他担心她哭喊太久会缺水,检查了一下她的嘴唇,发现并没有很干燥,看到她摇头表示嗓子不难受后,才稍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