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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勾起他的阴茎环,在他逐渐慌乱的眼神中越扯越远,还不紧不慢道,“你这么不知情趣也只有古昀喜欢了,我可不愿意委屈自己操你一顿。”
“嗯……”
舒青尧咬着牙发出隐忍的闷哼,却在疼痛中无力抵抗,眼眸流露出一抹恐惧,张了张嘴,下意识就是一声“对不起”。
他隐忍良久最终不得不出声哀求,可说的内容却是一直在重复自己没有背叛。
时奕怔住一下才反应过来,舒青尧看似能够正常交流,实则早已被古昀虐待出应激反应,此刻说自己没有背叛其实是维持不住色厉内荏,在恳求他不要虐待自己。
见他虽然嘴硬但着实可怜,时奕终于肯收起玩心放过他,俯视着他难堪的神情,淡淡道,“我是来帮你的。”
舒青尧不断平复着喘息,听到这话,他抬起眼睛盯住时奕的脸,半晌苦涩地笑了,“……二少不必如此。您不如……也试试用针,比起洗脑会更有作用。”
“我是认真的。”
时奕的语调也带着贵族的优雅和疏离,不过说出的内容并没有掺水分,“我不喜欢欠人情。你帮了我家阿迟不少,算是他第一个师父,就算只论格斗术的学费,我也该替他还给你。”
欠人情也是真,帮古昀也是真。舒青尧难以打破且心高气傲,再这样被囚禁下去,古昀很有可能会把他逼死。
若是从前,舒青尧或许还会动心思,可是如今在古昀接二连三的打击下他早已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消极地闭上眼,不愿面对再一次的绝望,“怎么还,难道您能放我出去?”
时奕摇摇头,并没有给他过高的期望,“我只帮我力所能及的。”
舒青尧不解地望向时奕,不知道这个高深莫测的调教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还不是要把我变成个玩物。”
时奕的表情让人分辨不出喜怒,只是俯下身压低嗓音,用仅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古昀只让我打破你,打破的程度完全在我。”
“我能为你做的最大程度,就是让你保持一丝清醒,记住你该记的。”
在舒青尧逐渐震惊的目光中,时奕笑着,继续凑近他耳畔低语,“你从古昀那个冷血混蛋手里救过我的奴隶,我欠你不少人情,这次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我给你24小时,思考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可以说,除了带你走以外的任何事我都能做,在古家我如履平地,至于做些什么才能让你有一条活路,我想你早就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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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青尧虽然很想答应下来,可是谨慎还是占了上风,他从不轻易相信别人的好意会降临在自己头上,“我怎么相信您。”
他的声音不大,话说的也容易让人误会,可时奕听得出他没有恶意。
“你只能选择相信我。”
时奕并不打算把和古昀的前因后果告诉他,而是给了他直截了当的选择,“或者说,结局同样是成为奴隶,为什么不把主动权交给我,替你自己赌一把生路?”
听见他这么说,舒青尧看着他沉默良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您不怕我真做出对少主不利的事?”
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一旦没有完全打破,说不会威胁到少主连舒青尧自己都不相信,时奕为什么会如此笃定,话里话外都没有提及这件事。
闻言,时奕不可置否地笑了,没有回答。
他看人真的很准,他没有在古昀面前刻意夸赞自己。
当初训练营里,当他看到舒青尧望向古昀的眼神他就知道,舒青尧不会做任何对古昀不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