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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身体告诉他这样做会得到解脱,他就跟随本能了。
他没出声,眼睛却是疯了一样用尽生命在哀求,像洪水终于熬到开闸,倾泻而出。
“带我走……”他没敢发出一丝声音,只用口型求着,“主人,带我走……求求您。”
古昀俯视着他,眼神平静,似乎在品评奴隶的驯化程度。
感受到古昀的犹豫,舒青尧更加焦虑不安。
他不顾一切地环住少主的小腿,艰难地仰着脖子仰视他,黑眸里满是恐慌,口型像在不断呢喃,“什么都可以,带我走,做什么都可以。”
他真的用尽生命在求,求神明这根稻草能把他拉出泥潭。
看见他这副令人满意的模样,古昀终于笑了。
他知道,安全平等的环境训不出真正的奴隶,唯有塑造出危险、绝望和极度不安,舒青尧才会磨掉坚硬来依赖他,彻底臣服于他。
“你会乖吗,十三?”古昀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细细观察着。
而此刻,舒青尧满目惶恐,只关心自己会不会被主子放出去。
他被关了太久,思维变得粉碎,甚至听到少主的问话也仿佛听不懂,眼眸里满是迟滞。
唯有轻轻亵玩他的身体,让他产生疼痛或是快感,他眼睛里的迷茫才会消散,下意识变得安心。
舒青尧没有任何回答,但是会想尽办法往主人身上贴,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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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昀知道到时候了。
一个金属项圈严丝合缝扣上了舒青尧的脖子,指引他追随主人的脚步,把他牵出了地狱。
他看见了阳光,哪怕是透过矮窗挤进来的一小道,哪怕照不到他身上。
光亮是主人施舍的,照着他溃败的灵魂,让他觉得弥足珍贵。
于是从这天起,古昀适时介入,把舒青尧从教习院接手过来,轻而易举扭曲了舒青尧对外界的所有感知。
鞭声一下又一下,舒青尧学会了性奴的跪姿和爬行标准,学会了新的规矩。
他的行为举止、思维方式、情绪本能甚至是性格,都被古昀一寸一寸塑造成了性奴的样子,再不复从前。
更确切地说,古昀是亲自将他打磨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只要不听话,古昀就会威胁他,要么说会把他送回教习院继续关小黑屋,要么只拿出PIT-9的注射器看着他,舒青尧在恐惧中很快就会变得听话。
舒将军真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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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跪在主人脚下用按摩棒自慰,会在鞭挞下流着泪强行口交深喉,会在伺候完讨赏似的张嘴展示白浊,会带着满身伤痕蜷缩在门口浅睡,等待主人随时使用。
正如古昀所说,世界上已经不存在舒青尧这个人了,有的只是被叫十三的狗。
比起养尊处优的宠物狗,他更像被虐待狠了的流浪狗,主人对他好一点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感恩戴德。
而他身上唯一与之前相同的,就只有那怎么都挤不出来的笑容。
教习院不满意他的表情,一个性奴无论经受多么残忍的酷刑都要是笑着的,可是无论好事还是坏事,舒青尧从始至终都不肯笑一下,哪怕被打得皮开肉绽、被威胁要废掉性器,他脸上都看不见丝毫表情波动。
月光映在舒青尧布满巴掌印的脸颊上,映得他的神色更加冷清,灰白的颜色好像被抽干了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