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家那个混账少爷不一样的是，古昀的收藏品全都用绳吊起来，有的能碰到地面，有的吊起，错的排列显然是有讲究的，装饰品也有些是锁链，有些是柳条、玫瑰等，不同的风格只为提供绝佳的观。

养了条爪牙锋利而难以驯服的狼，古昀不知该不该兴。

“只是看看而已吗？”他冷清的声音带上些淡淡的嘲，“看哪个顺，是不是给他取下来，扒开衣服一顿？”

古昀看了他一，“少。”

隶们隐忍而绝望的哭声里，舒青尧知自己即将再一次僭越。

舒青尧不能被称为错，只是有些固执。

“他们一直被吊在这儿？”他轻声问，仿佛怕惊扰了这些艺术品，让他们从麻木的状态回过神来受到痛苦。

“除了解决生理问题的时间外，都在这儿，”古昀撑着手杖站在他后，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以便我什么时候想起来过来看看。”

不就是把人活生生调教成便，又嫌弃便不懂情趣、上都不愿意

墨冬把所有情况都原封不动上报了。

他们明明被束缚在胶衣中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却比赤着更情。

“带到我的收藏室。”

他其实不在乎这事。

舒青尧气，趁自己理智尚存，佯装平静来。

可是他不会后悔。

在侍的推动下，一扇厚重的大门背后仿佛另一个世界。

于百分百的信任，他给舒青尧安排了古家情报网的机密任务。

而他们姿势的共同是，每一的线条张弛都极，在绳结的捆绑下或后仰着脖脆弱，或微蜷却舒展线条，收敛与张扬完结合，像一个个侍奉神明的天使雕塑，无比虔诚地献祭一切。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打破心底无法平复的扭曲。

但他知，闯祸的狗该好好教训。

于是，舒青尧为了隶能尽快得到医疗资源，大打手，拿枪指着医疗区的医生们，迫他们救治几个奄奄一息的A级货，闹得人尽皆知。

这哪是什么雕塑，分明是各式各样的隶，一个个被装在胶衣里安静得像没有生机。

新来的朋友自然是要好好拉拢，那些老客人就想拉着他一起享乐，把自己包的几个都贡献来带他一起玩，还拿了许多存下的好酒，一半喝了，一半用来作践隶。

这让舒青尧沉默着，整个人气场沉极了。

“如何，我觉得还是有些的。”古昀依然礼貌地笑着。

古昀了太，再睁开时，眸中一片不加掩饰的凉意。

“他们只会安静地哭，没有思维也不会叫，用起来没什么意思。”

舒青尧以为那是以胶衣为主题的一系列雕塑，刚想踏便受到不对劲，视线停顿住盯了几秒，突然瞳孔剧缩。

苏家的小少爷养的几个收藏品快被玩死了。

一无所知地被带到收藏室门前，舒青尧确实震撼得说不话，愣是一步都迈不动。

看不见也就罢了，前活生生的人就快丧命，他无法坐视不理。

这本是古家最难以掌握的分，谁曾想才过一周，舒青尧便能掌握个大概，甚至初步利用起来，众多任务都解决得得心应手，自然有时间闲下来闯祸。

古昀听完就气笑了。

可这次，那些人以为他不好意思放开了玩，一直纠缠他不让他走，简直是贴脸开大。

安排了足够多的任务，又下了禁酒令，他能安安分分地尽到一个影卫的职责，没想到到底还是惹祸了。

他上次被教训了一番，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多闲事，现在都是看到了躲着走，不见心不烦。

舒青尧没有说话。

不用多说，舒青尧就闭上了睛，明明表情如常，后牙却碾磨了微微的声响。

他明白古昀的意思。

他明明知，却从没直面过这些残忍。

底下的人总是拥有无安放的同情心。

偌大的暗厅内，一束束灯自下而上，像在展示博馆一件件陈列的品。

听下面人说，舒青尧凭白玉鹰牌误暮枫的层私人区域，被人当成了刚上岛没几次的小贵族。

“把舒青尧带过来。”古昀抬眸，轻描淡写吩咐，漆黑的瞳孔宛如渊。

他知贵族就是这样的。

别说苏家这权贵世家，就算普通贵族甚至普通上层富商，收藏品玩玩也是很正常的。

只不过这心照不宣的好让舒青尧一介正直的平民见到了，自然不能接受。

舒青尧哪看得了待这事。

与其总给他的天真善后，不如撤掉保护罩，让他睁开睛好好看看自己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