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碎星般飘散，卿烛慢慢将他的衬衫脱到肩，季游月坐直了些，不让后背的衬衫被床板压住，酒红的衬衫脱了大半，只剩下两条衣袖还裹着季游月的手臂，他白皙的上被柔富有光泽的绸缎半包裹着，红与白对比鲜明。

季游月抬起手臂，卿烛咬住了袖，慢慢往外拽。

这既是指令，又是奖励，每当卿烛让季游月到满意，他就会下达一些内容甜的命令，卿烛本来就乐于听从他的吩咐，遇到这类命令时态度更是积极到急切。

他垂下颅，尖利地能生噬血的牙轻轻咬住了季游月微微敞开的一边衣襟，慢慢地往一旁拉扯，上下牙轻轻碰在一起，不敢用力，像是生怕把季游月的衣服咬坏了。

。”慢悠悠地语气里夹着笑：“上来，用你的嘴帮我脱衣服。”

摇曳的烛火给他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季游月曲起右靠在床，他在光中，卿烛在影中，如同鬼魅般缓缓显形。

季游月的掌心搭上他的后颈，指尖缓慢地在冰冷的肤上搓着圆圈，卿烛的很冷，这在夏天是一个优势，但冬天嘛……

冰冷的双臂环住了季游月的，季游月扬起脖颈，邀约似的微启，淡红的尖轻轻在上下舐一圈，燥的面沾了些晶莹的，卿烛俯下，有些笨拙地与季游月贴。

他只会在面上挲，时不时啄吻几下，不懂得要腔，勾起对方的尖共舞，因为季游月就是这么对他的，卿烛从记忆中提取画面和经验加以运用，一丝不苟，认认真真。

不过卿烛什么也不明白，他是一张白纸，季游月随意在上面勾勒几笔，他便觉得满足，安于现状，从不要求更多。

季游月给过他很多很多的亲吻，却大都敷衍，从未给他一个真正意义上情意绵绵的吻。

这是突发奇想，季游月并不是一个扭的人，他想到了，刚巧卿烛又十分听话，于是便开了。

其实也是一温情化的服从测试。

“亲的。”季游月慢慢地舒了一气，“过来，亲我，抱我。”

酒红衬衫彻底被脱下，摊在床上，卿烛伸手，认认真真地把它叠起来。

在卿烛叠衣服的这段时间，季游月利落地解开带，脱去了剩下的衣。

这段时间卿烛长了不少，一些话也能明白义了。他将膝盖压在床沿，如同一只猛兽般盘踞在季游月前，他的影遮住了本就暗淡的火光，带着森鬼气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缓缓俯的模样像是惊悚片中正择人而噬的恶鬼。没有血的薄微微张开，白骨般颜的牙。

他这副样，让一向情淡薄的季游月都情不自禁有些心，或许是卿烛认真专注的样太懵懂，也或许是昏黄的烛光太摇曳，他略略撑起，双手环住卿烛的后颈，主动地吻了上去。

白皙修长的手臂缓缓从布料里，季游月没看自己，注意到卿烛专注的目光，慢慢地笑了，指尖从后颈游移到侧脸：“可，像只小狗。”

奖励反馈让他越来越习惯于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