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初见师尊时的场景，一瞬间，一隐约的猜测浮上心，他以剑撑住地面，竟是呕一血来。

“不是！”沈愈宁拢了拢衣襟，遮住上那些印记一样的东西。

“师尊当初收我为徒，是因为他，对不对？”

“我没有！”心中大的酸楚得仿佛要将神识淹没，沈愈宁颤抖起来。

陆承视线落在不远的萧煜上，似乎是这时候才仔细打量起他的脸，“你这模样……”陆承勾了勾嘴角，“倒是有意思。”

“陆承……”沈愈宁仿佛此时才有了勇气叫此人的名字，他回过，看着这张记忆中的脸，有些不确定是不是梦中。

可如今……这被师尊护在后的陌生男，竟然长着一张与自己何其相似的脸！

沈愈宁不知该如何回答。

沈愈宁到底太过善良，哪怕萧煜对他了那样的事，他看到徒弟这般模样，第一反应还是心疼，他走到萧煜面前，想去探他的灵脉，却被萧煜一下甩开手。

沈愈宁顾不得上的疼痛，想追上去，却听到后虚弱的声音，“师尊……”

沈愈宁这才发现萧煜嘴角还有血迹，里伤心绝。

他一向知自己相俊，师尊曾夸过他，说他是龙渊派的修士里长得最为英俊的，那时他只在心中慨，分明这三界之中最之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他却仿佛对自己容貌不觉察一般。

陆承视线下移，从他快要敞开的衣襟中看到了他前密密麻麻的痕迹，神暗了暗，“那个人是你的侣？”

“我……”沈愈宁眶都红了，生离死别五百年，他没想到再见竟是这样的场景。

他松开沈愈宁，看他虚脱地坐在地上，只看了他一便转离去。

“他叫你师尊……”萧煜托起沈愈宁的下，冷冷盯着他，“你现在竟与徒弟行此不之事？”

“你是谁？”萧煜的声音自后传来。

“萧煜不要！”沈愈宁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撑着跪坐起来挡在了后人的面前。

“师尊，他是谁？”萧煜的神仿佛要血泪。

萧煜堪堪收住攻势，却只听得一声轻笑，正是这陌生男发。他愤怒抬，在看到对方的脸时险些握不住剑。

“萧煜！”沈愈宁惊了一晌，忙起想来看他，却被后的人揽住了腰。

“如果是双修之人……需要到这个地步么。”陆承淡淡。

“你放开师尊！”萧煜冲破了屏障，手中召来利剑，抬臂便朝这陌生男刺来。

沈愈宁只觉此情此景太过熟悉，好像在梦里现过千次万次，他又被陆承丢在原地，只留给他一个越来越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