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哈哈，对，这样就会略微愉快一，虽然杀的多了也会有烦腻，那还能再找些什么乐呢？乐这存在本对他而言就是困难的东西。

——为什么？

主人好像很兴，他模模糊糊地觉到。然后突然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可是我不在乎别人的死，沈惊澜漫不经心地想，我只是想要活着而已，活着总要些有利于心健康的事，因为剑不在手边实在很暴躁，要保证心健康——

“今天和我去逛逛吧，莫铖没有来过庆城对吧？我也一样，”沈棠打理好自己，邀请，“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今天该和你好好去走走……梦的事，明天我带你去浮梦君那里看看。”

——要最鲜艳，最明显，不是为了威慑别人，而是要让你自己看见——这些是血，是别人的死，他们被你杀死了，你要记住：那是人命的分量，哪怕换掉衣服也会一直留在你上。

“别怕。”

天蒙蒙亮了，拂晓的光照灵舟的窗，少年人低亲吻他曾经的下属，又另一让他无法抵御和主宰的方式为他免除惶恐。

——因为那样血溅在衣服上也看不见。

嗯……好像叫【莫铖】？

啊，不对，他记得他在灵舟里还放了个能让他觉得有趣的东西来着，他要一直带在边的那个，那是个什么来着？

“你讨厌作为尊的我吗？”沈棠没没脑地问。

他们亲吻，纠缠，发激烈的声，然后用力地，十指相扣，温是炽却温的。最后在双方的气吁吁中结束，修士的元是大有裨益之，所以不用清洗可以直接着……沈棠总觉得怪怪地，有意无意地要往莫铖后面看。

莫铖看着他如常的神情，却还是觉得莫名心慌，又没什么理由反对，脆沉下心来享受和主人一起的这一天。

莫铖张了张，像是觉到什么不祥的征兆一般，又不知该说什么。

在彻底丧失意识的前一秒，他好像听见主人说：

“你们这里看起来真恶心，”少年的神情像亘古不化的冰，“那就都去死吧。”

——杀人的时候不要穿黑。

已经被血糊的看不清字的晌阁招牌终于承受不住挂在上面的第十六个人的重量，“啪”一下摔到地上被砸的四分五裂。

……

“属下不会讨厌您，为尊的您和现在的您，在属下看来都是同一个人。”莫铖认真地回答。

只是收了，又不会给你生个孩，你瞅啥。他在心里暗自取笑自己。

黄昏降临这座城的时候，沈棠正拿着一串冰糖灵果，咬了一，被酸的一愣，决定一视同仁地也喂莫铖一颗。

漂亮的崭新的白衣服被红颜料沾满了，不过也一样蛮漂亮的，不值得他发怒。

“不会是你的错，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