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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醉了,大脑刚反应过来。”闻昇强行给自己找补,把桌子上那杯红酒又灌进嘴里。也在意醉酒的人不会说自己喝醉了,只有装醉的人会说自己喝醉了这一真理。
周顾行忍笑忍到腮帮子发酸,他也不揭穿他,就静静地看着把那杯红酒灌进肚子里。
庆功宴上,本来说着打死不喝红酒的人,最后还是不顾旭哥他们“有钱人讲究”之类的调侃,在一堆白酒啤酒中间点了红酒。别人都喝白酒,不想和他这个喝红酒的人对拼。
周顾行怕他一个人喝无聊,要和他一起喝,被闻昇夺过酒杯换上热水。他知道周顾行最近胃不太好,时刻监督着一点酒都不让他碰。
他自己一个人喝完两瓶红酒,但因为本来酒量就好,最后竟然没醉。
醉鬼是不知道自己醉了没有的,他拽着周顾行非要对方看看自己到底醉没醉。周顾行不用看他那双清明的眼睛就知道没醉,只喝红酒醉酒的闻昇整个人会变得特别软,跟现在拽着人衣领的人判若两人。
闻昇不信邪,结账的时候又打包了瓶红酒带了回来。周顾行倒不怎么强求,什么状态的闻昇他都很喜欢。今天随口提让他喝红酒也是单纯想起来好久没见过醉酒后第三种状态的闻昇了。
闻昇喝完这杯被倒得满当当的红酒,晕乎乎地重新躺回床上。周顾行把腿缝分得更开,肉棒破开软肉往里刺,挺身动了起来,大开大合地操弄湿软的后穴。
甬道里的嫩肉被操弄得酸软红肿,硕大的龟头碾上脆弱的前列腺,闻昇的声音声音带着哭腔,想要他再快点到达高潮又想要他慢点好让自己从悬在半空中的状态缓回来。
“唔嗯……要到了……老、老公再快点……”
闻昇很少在没有胁迫和利诱的情况下叫老公。周顾行观察了下他的神情,眼神迷离,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没想到剩下的那一杯酒这么管用,他现在整个一副酒醉后微醺的状态。
错过欺负这种状态的闻昇他会后悔一辈子。
他故意停下来,咬着闻昇的唇好声好气道:“老公找不到位置,要宝宝自己掰开。”
后穴饥渴难耐,穴口贪婪得翕合着想要索求更多。闻昇把两条腿用力夹在一起,想借着夹腿缓解腿间的瘙痒,但也只是饮鸩止渴:“痒……”
“痒要怎么办?”周顾行捻起他的乳头把玩,话语很直白,“自己掰开操你?”
话语粗俗直白,要是清醒着的闻昇一定会立刻变脸,“不做拉倒。”
可醉酒后的闻昇没有什么坏心眼,应了声“好”,翻了个身塌着腰跪趴在床上,用手扒开两瓣丰盈多汁的臀肉,主动抬起屁股邀请人进入。他声音低低地哀求:“进来……”
环绕着狰狞的青筋的肉棒顺着纤细手指的指引劈开细缝操进湿软的甬道里,一时间所有痒意全部退却。
“嗯哈……又、又全部进来了……老公操得好舒服……”醉酒后的闻昇不知道害羞和傲娇,只知道把身体的真实想法表达出来。
肉棒受到鼓舞,粗暴地在甬道里动作起来,每次都全根而入,横冲直撞地往里凿,沉甸甸的囊袋“啪啪”撞上如果冻一样的弹性十足的臀肉,白嫩娇软的臀肉顷刻间染上了粉。
夹杂在咕叽咕叽肏穴声中间的呻吟声支离破碎。
周顾行不止要把他干到一次次甬道痉挛高潮,还要让他把平时清醒时说不出口的话都说个遍。包括但不限于一遍遍喊“喜欢老公”、“喜欢周顾行”,喘息着被诱拐着喊“操得好舒服”、“想一直被老公操”……
前面的阴茎被硬生生操射,刚才还被哄骗着大言不惭喊“想被老公操射”的闻昇一时也有点赧然羞红了脸。如果此时沉醉于情欲的周顾行能够分点心仔细辨别就会发现,闻昇的眼神是因为情欲而迷离而非微醺。
闻昇心想:我这次装得还挺像的。
二十五岁的闻昇多出来的七年记忆不是摆设,也能出其不意地摆周顾行一道,借着醉酒把平时不敢做的事情都做个遍,害羞不敢喊的话都喊个遍。
GTC的比赛已经结束了,第二天还有其他战队的第二轮比赛。周顾行和他们一起坐上大巴去机场。闻昇被折腾了一夜在车上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