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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到位。闻昇虽然总说自己皮糙肉厚,但强坐下去明天大概率下不来床。
喝醉酒后的闻昇犟得要死,毫不听劝,嘴上嘴硬说着“一点都不疼,你太看得起自己了”,紧接着咬紧牙强忍着痛意一下坐到底。
坐到底的那一刻,闻昇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捅穿了,可看着周顾行舒爽得微眯起来有些迷离的眼睛,又觉得这点疼好像也能忍。
勉强适应过后,闻昇扭着臀艰难地按照自己的节奏用菊穴上下套弄着肉棒,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入得很深。
但他的角度有些问题,怎么深入都戳不到甬道深处的敏感点。菊穴深处随着龟头的多次过家门而不入已经开始难耐地瘙痒。
手被绑着没办法用力,但两只腿还能用力周顾行有意挺胯去主动撞击操弄最深处的敏感点,可这个床实在是太不给力了。郭义康大概也是好意,想着床头吵架床尾和,特意给他们开了情趣水床房。
水床对骑乘很友好,但对他自下而上顶弄就不是很友好了。水床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流向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消弭了他的每一次自下而上的主动撞击。
闻昇察觉到了他挺胯的动作,在他的大腿上甩了一巴掌,居高临下道:“谁允许你动了?”
勤能补拙,实践出真知,再加上水床的助力,闻昇没过几分钟就掌握了技巧。双手撑在周顾行身体两侧,臀肉环着肉棒缓缓移动挤压,借着水流动的方向,主动带领肉棒去操弄甬道里的敏感点,然后在敏感点上一点一点研磨,不自觉地夹紧甬道享受着一波接一波席卷而来的快感。
醉酒后的甬道格外湿热,媚肉包裹着柱身尽情吸吮,水床的摇晃推挤和闻昇上下起伏的动作相互配合。肠壁每一次和肉棒的结合都严丝合缝,周顾行爽得头皮发麻,被动地在闻昇带领下攀上巅峰,“宝宝好紧,里面好热。”
闻昇用手指撬开他的嘴,俯下身堵上他的唇,舌头伸了进去,耳朵红透了,语气很凶,“谁允许你说话了?”
闻昇脸皮薄,情事中很少主动,被逗得狠了还会把他赶出卧室。这种被闻昇主动引导着的情事对他而言真的是一种非常新奇且难得的体验。
层层叠叠的媚肉自下而上一寸寸包裹着柱身,放在心尖上的珍宝红着脸却又在水的推力下把肉棒吞得更深,在身上起伏得也更快。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周顾行实在是承受不住,精液叫嚣着要喷射而出,他低声呻吟:“宝宝……嗯……”
闻昇知道他快到了,又往下狠狠地研磨了几次,接着在马眼处溢出精液前无情地把湿热的小穴撤离,手指环成圈按在肉棒根部残忍地不让精液射出来。
一句句质问喷涌而出。
“还出……给我下药吗?”出轨的事情他勉强相信了,但其他事情还没有过去。
“以后还敢不跟我上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