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他的那个时间还晚上几周。他观察了下闻昇的反应，不像是完全记起来了，只是恢复了分记忆。“你记起来了？记忆现在到什么时候了？”

闻昇表情带着些不耐。虽然他和周顾行的误会已经解开了，知对方不是骗钱的主，但这也不代表他会给前情敌好脸。

闻昇冷哼一声：“没有。”

“闻昇，你上次记忆停在你堵我的那一次，我跟你说自己力气小在这之后几周，你现在记忆到什么时候了？”

轰隆——靠近教室走廊的一个男生连人带椅被踹翻在地上。

闻昇臭着脸翻了翻几乎没什么影响的笔记：“你有病？”

他上次只告诉周顾行他们自己记忆停在十八岁在京中巷打架的时候。他打了那么多次架，周顾行没理知是在哪一次。那么丢人的事他才不要再提起来。

他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语气有急迫：“闻昇，你现在记忆到什么时候了？”

“我要是抄完你敢不看就死定了。”

闻昇抄完第一本的时候，已经放学快半小时了，他们班的人走得就剩他一个。他绕到一班，想趁着没人把本甩到周顾行桌上，先找债主还一本债。却发现放学半小时后的一班还是坐得满满当当的。

周顾行语气听起来还算平静，但飞快的语速暴了他其实内心并不怎么平静，甚至带着些慌：“在咖啡厅你第一次遇到我之后，除了堵我之外就没再在京中巷里打过架。如果是在遇到我之前打的架，你没理由醒来知我的名字。”

闻昇狐疑，以为他在诈他：“我打那么多架你怎么知我说的事堵你那次？”

“你着我给你抄笔记的时候。”

周顾行一个学霸，笔记倒记得相当完整，不像是笔记，倒像是教材全解，连老师上课时认为初中生都会所以省略的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抄了一下午倒是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闻昇呵了声，把脑

周顾行坐在窗边，看到他嘴角勾了起来。

三1班是京中三的尖班，和闻昇待的都是混混的15班不同，学霸们第一次见到这阵仗。等闻昇和郭义康把人收拾完，着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被他造黄谣的舒怡歉后都没怎么反应过来。

更不要说当时他失忆后在车上频频地看自己的链有没有拉好。后半句被周顾行吞肚里。

周顾行把一个一个笔记本拿给他看，有些是封被沾了，有些是里面的笔记页被折了些印，总之都不是些什么大问题。

闻昇表情更不耐了，“什么意思？”

弯弯的，笑得还好看。

闻昇重偏了：“我怎么可能遇到你后就再也没在京中巷里打过架？”话刚说，他已经凭着逐渐恢复的记忆猜到了答案。遇到周顾行后他整天忙着给他这个债主抄笔记加护送债主回家，哪来的时间打架。

反正最后的结果是他对这些笔记不满意了，闻昇破坏了他的笔记的，他要求闻昇这个始作俑者对他的笔记负责，帮他重新抄一份。

周顾行解释，闻昇刚才把脚踹到走廊那个男生上的时候，惊到了他的左手，把撒到了他的本上。又惊到了他的右手，在本上画了长长一印。还有左脚右脚，五脏六腑都被惊到了。

“……”闻昇剜了他一，径直越过他往前走。走了两步，又拐回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笔记本。

我前情敌着我抄笔记还债怎么破？抄。

周顾行声音低低的：“闻同学一直是我钦佩的人。我还以为闻同学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人，想不到原来……”

周顾行没有回答他，只是凝视着他，焦急地等待着他的答案。想起恢复后的十八岁记忆，闻昇脸又臭了几分，咬牙切齿地回望他。

周顾行轻轻叹了气。

收拾完渣滓，闻昇拍拍大步跨1班后门，却被人堵在走廊上。周顾行拿着厚厚一沓笔记本，堵着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