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醒嗖地回右手，像是被他吓到一般：“怎么了？”

四目相对，男孩仰起挂彩的小脸，轻轻说自己的姓名。

“老师你呢？”

“晚上。”

陈醒瞪大。

觉得大脑要宕机。

“……忘了。”陈醒想了想，“陈金宏的吧。”

远方传来模模糊糊的警笛声，混混们互相使个，溜了。

原来他门是去买这个，早就猜到他会饿吗？

江景寻牵着人，边走边问：“记得你爸妈的手机号吗？我先带你去医院，你给他们打电话。”

陈醒：“……”

卧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声。然而血气方刚的男生哪那么容易老实，搭在腰上的手越收越，贴得也越来越近。

……

“陈醒？”

“什么时候买的？”

从梦中醒来，他回忆着梦中的细节。那觉很真实，比起梦，更像是一段被遗忘的记忆。

确认一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江景寻才卸下绷，独自靠墙缓了好一会，在警车到达前拉起男孩：“走。”

左右毫无睡意，江景寻索坐下来，看陈醒吃饭。

看着他风轻云淡的样，江景寻嘴嚅动，终是没忍住：“疼么。”

餐厅没有开灯，偶有窗外的车灯掠过。夜懒倦，气氛正好，江景寻坐在陈醒对面，终于忍不住，积压已久的疑问。

“……”

还好是放纵日，不用辛苦忍着。

背对着陈醒，江景寻捻了下手指，轻轻，“我用帮你吧。”

晚上几乎没怎么吃，半夜不饿才奇怪。正当陈醒不知怎么开时，江景寻打开冰箱，扔两个汉堡一盒米：“一下吧。”

江景寻垂下。

血气唰地涌上，陈醒一滞。

，好吗？”

或许是白天接受眠的缘故，这晚他了很多梦。

等了半天没等到回音，江景寻低去瞧，小男孩嘴抿得的，像是在为难。

“怎么了？”他停下脚步。

床的台灯依然亮着，旁床铺不知何时空了。他迷蒙着起，想去倒杯支烟，却在厨房看到了一个人影。

江景寻睁开。

他在床上躺下，却无半分睡意。闭着回忆那个梦，没过多久，后的床垫一陷，一只手环住他的侧腰。

如果是真的，那个小男孩……真是陈醒？

“……”男孩木然。

“没有。”江景寻，“你这是饿了？”

江景寻却叫住了他：“等等。”

小臂中段，有一个泛白的圆形伤疤，一看就是烟的。

“当然是医院。”江景寻，“还是说你想等警察来了抓你去少所？”

江景寻注视他的脸，恍惚间，男孩的五官模样竟真和梦中有些相似。

江景寻一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陈醒。”

只是，当陈醒再次把手搭在他腰侧时，江景寻没有推开。

江景寻翻过，和他面对面：“你手上的烟疤，是怎么来的？”

陈醒笑笑：“也忘了。”

“我没爸妈。”小男孩涩声开。

“你……”江景寻沉片刻，“为什么会染上瘾？”

小男孩被成功唬到，乖乖跟着他走了。

江景寻揪住那只不安分的右手，正准备训斥一顿，突然想到什么，掀起陈醒的袖。

陈醒回，他站在橱柜前，一只手拿着刚取来的方便面。

江景寻翻了回去。

还没等陈醒明白过来“用帮”是怎么个帮法，昏暗的逆光下，他隐约看到老师撩开被，将内褪到膝弯。

1

他叹了气，在宁静的夜中幽幽开：“你到我了。”

他发誓没有想什么七八糟的，只是搂着江景寻，手臂随着他的呼微微起伏，周遭还都是他的气味，刚发过一次的位本就昂奋，稍不注意就起火了。

“老师这是心疼我了？”他弯起狡黠的睛，“真不疼了。但如果老师还是心疼，想抱抱我送温，我也不介意……”

同样是避而不答，江景寻中断话题的方式更加脆利落。他起回房，撂下一句：“吃完早睡觉。”

“对不起。”陈醒往后缩了缩，自觉，“我去卫生间解决……”

“老师？怎么醒了？”陈醒有些惊讶，“是我吵到您了？”

咀嚼的动作一顿，陈醒笑了一下，四两拨千斤：“在那家环境下长大，心理健康才是稀罕事吧。”

直到应到某个的，江景寻睁开，彻底宣告睡失败。

男孩的吃相很好，再饿也不狼吞虎咽，捧着汉堡小细嚼慢咽，像只温驯的小兽。

手被拉着很不习惯，但男孩并没回去。他梗着脖略带戒备：“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