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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泉为首的一圈男生把周围堵得水泄不通。
“伤在儿身,痛在父心。”徐明泉托着坚硬的石膏看了又看,夸张道,“不会以后落下残疾吧……”
旁边有男生笑他:“残不了,我小时候胳膊也断过,不到俩月就好了,现在照样打球。”
又一个男生羡慕道:“那你是不是可以不写作业了?哇啊,来个人把我胳膊也打断吧!”
“好啊,我帮你?”有人抬手作势要打,“哎,别跑啊?”
等一众男生嬉笑哄闹着跑远,徐明泉用胳膊肘拱了拱陈醒,小声道:“说起来,你还一直没告诉爸爸,你这手到底咋负伤的啊?”
陈醒歪了歪头:“真想知道?”
“嗯嗯。”
“好。”陈醒张口就道,“那天我放学回家,走到大街上,有个酒鬼突然持刀冲出来,我上去就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结果他竟然还有同伙,我来不及躲闪,徒手接住了刀……”
徐明泉翻了个白眼,刚准备呛他,就听头顶传来一道冷冽的声线:
“这么刺激呢。”
正跑火车跑得尽兴的嘴打了个磕巴,陈醒梗着脖子扭头,江景寻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徐明泉最先反应过来,干笑两声打了个招呼,一溜烟跑了。
“景、景寻哥。”陈醒排开一口小白牙,“早上好啊。”
大庭广众之下的江景寻又重新拾起了“生人勿进”的状态,端出惯有的淡漠距离感,和昨晚红着脸发出破碎喘息的他仿佛判若两人。
“来办公室一趟拿卷子。”江景寻淡淡道,“还有,作业一个字都不能少。”
他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也身体力行地做了,尤其是陈醒住在自己家,监督起来别提有多方便。晚上,陈醒在书房写作业,江景寻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
高中的作业原本就堆积如山,奋笔疾书都不一定写得完,陈醒还要耐下性子一笔一划地书写。然而左手就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样,让它往东它往西。
数不清第多少次笔画控制不住飞出去后,他扔了笔,有点抓狂。
“写完了?”见他走出书房,江景寻抬头询问。
陈醒:“我倒杯水。”再写下去他可能要脑溢血。
江景寻起身,拿起水壶自然而然地替他倒了杯水:“作业写多少了。”
陈醒想了想:“两个小时也就完成了四分之一吧。”
江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