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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宗彧吹胡子瞪眼,
“拿什么打?拿皮带抽,拿棍子抡,拿就手的!再不济就回祠堂请家法,这也用我教你们!”
陆淇眼底立时红了,他暗骂:
没出息!陆淇!你不准哭!听到没有!你绝对不许哭!
两名仆人从腰间抽了皮带出来,拿金属扣的一头握在手里,又按头按脚把陆淇随意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伸手就去拽他裤腰。
陆淇立刻扭头看他,那人吓了一跳,手马上松了开去。
那双眼通红通红,里面交杂着汹涌恨意,直令人心惊。
陆宗彧到底气得还留有几分神智,大手一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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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脱裤子,就这么打!”
仆人得了令,再无顾忌。
一人拿鞋底踩上陆淇捆起来的脚踝,特意蹍了蹍,确认他挣扎不开。另一个把陆淇捆着的双手跟床的一只脚绑到一起,绳子缠得结实极了,手腕处立时勒出几道充血的红痕。
“唰——”
皮带被人大力捋开,破风声兜头浇下,钻进人耳膜连心都发颤。
陆淇双手紧紧抱住床脚的木头,他觉得好屈辱,好冤枉,也好恨。
“嗖——啪——!”
成年男子三指宽的皮带不留手地抽在鼓起的屁股上,单薄的纯白运动裤都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嗖——啪——!”
“嗖——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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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皮带鞭影齐飞,手举臂落间交替抽落,整个臀面在布料下迅速布满一道道粗糙隆起的肿痕,一时耳边只有噼啪的着肉声。
陆淇抠着床腿一声不吭死命地忍,死命地抗。汗水浸了眼睛杀得慌,睫毛都湿透了抬不起来。
那些不甘的嘶吼,那些痛楚的呻吟,那些苦和泪,都被他全数吞下。
他陆淇可以向心疼他的人服软,但绝不会在敌人面前低头!
那仆人也不知是不长眼还是故意使坏,拿了皮带专挑肉薄的地儿下手,一直揪着臀腿间那小块嫩肉不放,反反复复地抽。
陆淇小脸又白又湿,嘴巴里都是铁锈味,打得重的那条腿忍不住往怀里收了收。
“撅起来!来,给老子撅起来!”
陆宗彧眼尖瞧见他的小动作,无情喝斥道:
“老子今天就好好替你妈妈教训教训你个混账!”
陆淇难堪地垂下脸,拿肿着指痕的那半边贴在冰凉的地板上,清瘦的脊背随着仆人狠辣的抽打一下一下起伏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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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无比想念江怀。
他的怀抱,他的手。他的眉眼,他的温柔。
甚至是他的训诫。
他从来都知道,哥哥从来不以伤害他为目的。他挨打受罚,哥哥心里比谁都疼,每次罚完了都要抱着他哄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