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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的一下。
臀上的杖伤被水冲软了又裂开,一点点鲜红蹭在墙面上,蜿蜒着向下流。
可南凌全然觉不出疼,他只觉得整个腰身被牢牢钉在墙上,屁股被墙面的瓷砖激得一凉,肠壁瞬时绞紧。
这无疑大大取悦了男人。
那东西在他屁股里横冲直撞得更肆意了。
神魂颠倒间,他听见自己的主人吩咐他:“叫出来。”
三楼没有下人,一般人也不敢进到主人的卧室。可他还是因为这样一个简单的命令,而羞耻得全身酥软。
如果有哪个不小心的侍者歪打正着地路过,就能清楚地听到他淫荡的叫。
像一石激起千层浪,全棠院都会传,他在浴室里挨先生的操。
水红的眼,凄迷的眸,南凌婉转地喊:“主人。”
唐奕和他紧密无间地结合,下体在冲撞间一次次抽打着他的阴阜,他甚至觉得耻骨都不可抑制地肿了起来。
他说:“叫吧,没关系。”
南凌直接在男人低沉的蛊惑和凶猛的进攻下缴了械,这一声烧透耳膜,让整个心跳都停了一拍。
白液滴滴答答喷洒在腿间。
南凌哭着喊:“主人”
是求饶,也是依恋。
是示弱,也是投诚。
可唐奕拒不接受。
他带着薄茧的食指揉过他的眼尾,然后再次抬高他的腿,深深刺穿他最软的秘处。
许久后,等收拾干净把人抱出来的时候,南凌几乎是昏在大床上。
那床几乎要把他吸进去,连躯壳同魂魄一起。
等他再度醒来时,已是半夜。
窗边的薄纱静静垂落,一缕月华洒下来,笼着一个男人的影子。
南凌呆了呆,揉着眼,支起半边身子,“主人?”
男人回过头,夜色藏住他半边脸,看不清神情。
“怎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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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动,南凌却动了。
套上睡袍下了床,南凌五官一阵扭曲。股间那道缝痛得厉害,一走就疼得钻心。
“别乱动,药给你上过了,起效时间还不够。”
南凌挪一步蹭两步,好像爬也要爬到他身边。
醒来的那一瞬间,不知道是看错了还是迷糊了,他觉得主人的背影,有些说不出的落寞。
主人怎么会落寞?
他坐拥这世界金字塔尖的一切。
唐奕没有阻止,他看着他一步步走到身边,巴掌大的小脸被月光照得雪白。
他皮肤本就比一般人要白,要嫩,要显伤得多。
南凌轻轻仰头望着他的眉眼,过了一会,好像突然读懂了那些隐晦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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