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拇指挲着他白瓷一般的侧脸，淡淡，

“调教不再是必须，下跪也不是为了羞辱。如果你不愿意…”

“呲啦——”金属下的声音被中途打断，唐奕抓住他的手，清黑的瞳仁对上他略为不解的视线，

男白净的左手自然地递到他前，他也自然地凑上去拿脸颊蹭，一下下，像最细的扇面拂过人心尖儿，瞬时便酥成一片。

如果说世间的白能细分千万颜，那这男孩的肌肤一定是这之中独一无二的绝。

话听起来像是斥责，手臂却依旧环在他腰际。南凌自从了这间他专属的调教室后，就一直躲在男怀里不来，像扒拉着耳朵的小狗，湛蓝的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愿意把他茸茸的抬起来。

这本是他惯了的仪式，曾经象征着主人的权威和他作为隶的地位，只是此时来却与往日截然不同，像是两人之间不为人知的秘密，带着说不的亲昵。

直到唐奕问了这话，男孩才不好意思地支棱起脑袋，又在他被真丝衬衣盖着的肌肤上蹭了两下，才轻声问，

“准备好了？要开始了。”

他如以往一样，无论时光如何转，份如何改变，都毫无保留地，赤诚地把自己到那个男手上。

唐奕在这样的神情中柔下来，轻笑了笑，俯在他耳边，清晰的字句顺着呼的气钻他心里，

南凌坦然迎接着他的目光，在他灼的注视下缓缓跪到地上，背脊绷直，双手驯顺地背到后，眉安静又漂亮。

“…要脱吗？”

他以一手肘、膝盖皆地的态蜷靠在男脚边，吊大的晶灯为他渡上一层莹莹的光泽，仿若造主最得意的作品。

“我愿意。”

南凌伏在他边，第一次在这间屋里，以跪着的姿态起上，把两只白白净净的手放在男膝，眉弯弯，叫他，

“主人。”

发的小男孩。

“想腻到什么时候，嗯？”

他没有回应，也没有命令。细的空气充斥在两人之间，南凌悄悄撩起睛，过了会儿，又乖乖垂下黑长的睫，右手覆上外银质的拉链。

南凌被他拢着，的小脸贴在他壮的膛上，像只雪团一样腻着主人的猫，舒适又依恋，让人忍不住幻想，若是拿起他的手心翻看，会不会看到粉乎乎的垫。

唐奕的手从他洁白的后颈过去，一寸寸抚摸过细腻柔白的蝴蝶骨，那里还带着少年的薄削。

唐奕抱着他的手臂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这是一个留给对方足够空间，又不会过分生疏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