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觉得痛，渐渐地，那痛楚中就慢慢掺了复杂莫名的别样滋味。

“老公……”他用糊颤抖的嗓音说，“小、小母狗知错了……”

一尺接一尺重重击下，夺目红痕重叠错，将整只都印满了猥不堪的辱痕迹。剧痛与羞辱同时袭来，吴朗死死咬住嘴，在心里对这个死变态破大骂，面上却还是一片可怜的恐惧怯懦，也不敢呼痛，微微颤抖着，只偶尔从鼻腔几声憋不住的泣音。

但乎意料的，裴彦只是说：“把戒尺拿来。”

裴彦看着他，神漠然，一言不发。

“啪”！

结婚五年以来，吴朗对裴彦的每一个神、每一次抬手投足都再熟悉不过，他知裴彦刚刚在看他的，或许是想摸、想、想，又或许只是想看他自己这急待疼的贱模样。

茶几上就放着一把戒尺，这倒省了他翻箱倒柜的功夫。

不是什么，他都没权利拒绝。

“啊……啊……呜嗯……”

他的本就异常，裴彦又向来不知温柔两个字怎么写，长年累月的暴下，他早已学会从的疼痛中攫取快，不然，这日该怎么一天一天地熬下去呢。

吴朗不自觉地摇晃起，本能渴望那柄冰冷的戒尺能打在自己最瘙难耐之。尚未得到丈夫碰抚的鲍不知何时已经染上淋漓光，微张，不住翕动，仿佛一张焦渴的小嘴儿，半着中央一腔红腻媚，就连那颗蔫耷脑的都悄悄翘起了一红艳的尖，一线黏稠浆挂在颤抖的上

青年从他嘴里接过被沾的戒尺，前的男人扭趴伏在地，将自己一只桃般丰多的翘起来，下赫然是一熟红。丰厚的大小依次绽放，枣儿般烂不堪的蔫蔫地耷拉在中，一缕晶莹浆却已经从那枚嫣红孔里缓缓淌了来，那是由于畏惧即将到来的疼痛而自发的。，下贱，却也十分可。

吴朗这只早就被又又咬又打得失了原本形状，哪怕极力翘起也是颤腴的一团，犹如烧的蜡，戒尺初次落下去时甚至都不得不裹陷满中，一红痕尚未完全浮现，下一尺已经追上，横斜打过整条丰满，顿时掀起一阵层层翻涌的浪。

手托在下轻轻一挤，主动将两块勉还保留着些健外形的肌挤成了一对耸，樱桃般的红缀在中央，仿佛两再恰到不过的味装饰。

吴朗脸刷一下白了，他没动，一只手下意识扶住刚开始显怀的肚，嘴嗫嚅着：“老公，大夫说过现在还不能……”

裴彦要他当母狗，那他就不能像人一样直立行走、以手持。在以往无数次稍有差池就招来一顿无情凌的教训下，吴朗熟练地用嘴叼住戒尺，重新爬回丈夫边。

泪不知不觉盈满眶，他不敢在丈夫面前哭，连忙狠掐了一把掌心，借由这疼痛行忍下泪意，转过，四肢着地，慢慢爬向客厅。

被戒尺一连掴击了百来下，丰遍布斑驳红痕，泛着油亮的肤光，鼓胀得像只熟得快要烂掉的桃，只需轻轻一掐就能挤充沛淋漓的。疼痛一层一层叠加，洇透肤重重，意烧灼着神经，戒尺袭来时掀起轻微的风声，带来一幻想般的冰凉，于剧痛的麻木中渐渐生一甜的舒快意。

错事，就要接受惩罚。

第一下落在了瑟缩的上。

吴朗的心直直地沉了下去，应激般簌簌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