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烨在一家小酒馆找了份端盘的工作。酒馆不大正规，请的服务员都是双儿，工作服又又窄，特地把双儿们大丰满、硕的好材给勒得纤毫毕现，许烨分到的这件工作服又尤其小，穿上去之后呼都觉得困难，都快把前一片窄窄的布料给撑爆了，V领下赫然着一条的沟；下面是一条短得勉过的包裙，两条大无遮无掩，走动时步迈大了都能叫人瞧见内的。

他倒不是怕人家糟蹋他，双儿们在床上都遭罪，讨不到怜惜还不算什么，被人家占了、反手又告上法院要求已有夫妻之实的两人领证结婚才是大事。不少原本只想卖几次挣钱换份牌的寡居双儿都是被这么骗到手的，想后悔都来不及，自己心甘情愿就没法罪算，也正因如此娼行业才一直兴旺不起来，无数娶不到媳妇馋得珠发绿的男人才死盯着他们清白人家的双儿不放。

刚一门，许烨还没来得战战兢兢地向儿解释，就先被抓住肩膀狠狠在了巷里。

这个时间路灯还没亮起来，这条巷太偏又太，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他看不清许昭嵘的表情，只能听到对方重的、仿佛极力压抑着什么的息，在他肩上的手指炙有力，恍惚间

许烨正坐在一个客人的大上喂人家喝酒。

他穿着一实在很不像样的衣裳，大半都在了外，颤颤地压在客人大上。客人一边歪看着他笑，一边把手伸了他裙底左右活动着，他面红，不住地轻颤，底蕴着一盈盈的意，眉目，怯怯地想躲又不敢，一看就是让人玩得发了，饱满脯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颠晃得人缭，嫣红硕大的尖儿都起来了，客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张嘴作势，他又羞又窘，捂着连声求饶，原本低沉醇厚的嗓音甜腻得简直滴来。

许烨不敢跑了，泪汪汪地躲在来劝架的同事后。

大家都以为许昭嵘是他男人，有男人的双儿还来陪酒那不是等着挨收拾吗？老板看着满屋狼藉气得半死，一边骂许烨当初为什么骗别人自己死了男人，一边又唉声叹气地拉架。许昭嵘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等够了这恶气，他扔下半死不活的客人跟一叠赔给店家的大钞，生生拽着许烨往外走。

许昭嵘从来不喊他妈妈。

许烨工作的小酒馆位置偏，周围环境鱼龙混杂，路七扭八歪，许昭嵘第一次来，一时有些迷路，一个错许烨就不见了。他皱着眉找了许久，来回走了不少冤枉路，终于在一家门亮着暧昧粉灯光的小酒馆窗里发现了许烨的影。

许昭嵘无声无息地走过去，站在那乐得忘乎所以的两人边。客人抬起，被前少年漆黑郁的神看得背后一寒，还没来得及发火，忽然就被揪着脖领抓起来，下一秒脸上就挨了力沉重的一拳。

许烨在许昭嵘现的那一瞬间就吓了，看着儿在自己面前跟客人扭打成一团也不敢劝，哆哆嗦嗦就想跑，但还没跑几步就听见后传来一声沙哑的暴喝：“许烨——！”

在小酒馆里了半个月，许烨靠着陪酒挣提成也攒了不少钱，看着离新份牌需要缴纳的保证金数额越来越近，他心里兴，那喜就带到了脸上，等儿一去上晚自习他就喜滋滋地门准备上班，却并不知许昭嵘刚走过巷转角就给班主任发短信请了假，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等看见自己那个丝毫不会掩饰情绪的笨妈妈兴兴地走上另一条分岔路时，他才不声不响地跟了上去。

同学，他怕人家姑娘给他儿通风报信。

不过，心动归心动，许烨最后还是摇拒绝了，多同意给对方占便宜，真枪实弹地那事却是死活不松。

许烨臊得满脸通红，给客人端酒的时候手都在抖，也不敢抬，客人笑着打趣了他几句，为了卖酒的提成，他难免得颜笑地附和几句，客人倒像是是喜他，搂着他不时摸两下、几下，结账时给了他一笔丰厚得吓人的小费。客人还往他鼓的里钞票，低声问他愿不愿意台，给他开的渡夜费比他一年的工资都，足以支撑他未来更换两三次份牌了。